杜止怒气冲冲地冲电梯，抬脚踹着单元楼的铁门踢开，手在袋里疯狂摸索，终于掏了剩的半盒香烟。

“。”

他低吼着骂了一句。

三天没的烟，烟丝已经发了。

他不想陈思轻被他带着烟，这几天在她面前，他都没怎么敢摸烟。虽然她想他也不反对，但总觉得她太净了，是那她在床上被得浑薄汗，他吻上去都觉得会像柠檬气泡的净。他的陋习，一丁儿也不想带到她上。

明明早上还好好的，不知刚才怎么就动了陈思轻的神经，收拾行李的时候突然翻到了一件衣，她就想起的那条在他们第一次时候被他撕坏了，于是大发雷霆。

两个人的第一次，确实相当不好。

严格来说，还有违法。

他被启悦了药了。在两年的恋谈来，两个人却越发貌合神离之后，启悦走投无路，打算通过在拜年期间和杜止上床的方式，他把婚事尽快定来。而且她还提前打了排卵针，如果两个人会有个孩，以杜止负责任的格，他就绝不可能抛弃她了。

杜止被启悦这疯狂的念吓得不轻，逃命似的跑去。

他宁愿去酒店里叫个。

后面的事他其实记不太清了，只记得他昏得厉害，没办法开车，了200块钱给正好撞上来陈思轻，让她送自己去最近的酒店。

送他房间的时候，他迷迷糊糊听见陈思轻问了一句：“你厉害吗？”

他那时候已经看不太清她的脸了，满脑都是两个人第一次见面一起打游戏，陈思轻觉得了，解了衬衫的两颗扣，她打得不开心时会意识地前倾，能看见里面颤悠悠的一沟壑。

“你试试？”

他意识就贴了上去，没有亲吻没有前戏，手伸她的衣服里去抓她的。

很……

之后醒的时候，就看见自己上还挂着血珠，压着衣衫不整的陈思轻在床边狠。

小女生的第一次，就算没有什么前月，也该被温温柔柔对待，从亲吻到，循序渐。

可他脑充血，暴地给她的初验打了个大红叉。

陈思轻为这个跟他发脾气，也是理所应当，他是一句嘴都不敢回的。

只能低慢慢哄她，小心翼翼说赔她一新衣，说之后的每一次都有让她舒服，要不她也狠狠他一次惩罚他行不行？

但陈思轻脸没一好转，抬手扇了他一耳光，声音前所未有的冷：“。”

杜止不敢，挨了耳光也没动，抬手还想抱抱她：“对不起……”

陈思轻冷静的打断了他：“我不想看见你了。”

杜止烦躁的把烟盒连同里剩的香烟都碎在掌心，随手丢路边的垃圾桶里。

明明当时，陈思轻也没这么生气的。

她大约是疼的，结束后就从他撑起来，简单收拾一便打算离开，去前还不忘叮嘱他：“买盒避药给我。”

他给她送药的时候，就发生了第二次。

他心里其实不服气，觉得第一次神志不清，没有好好表现。

陈思轻看了看手里的药盒，又觉得好像吃一次急避药，只换到一次那质量的，真的很亏，于是也跟着他钻了车里。

那次杜止得不得了，他怀疑要是没有前一天那次，他大约十分钟就会被她绞。

他想起前一次陈思轻就问他厉不厉害，他还让她试试，夸了这海，自然格外卖力。好在对付对付陈思轻这样没有经验的小白还是绰绰有余，很快找到了她上一碰就抖的，不着痕迹的调整着角度往那儿碾，低咬着她耳垂给她送上。

想必陈思轻的验也很不错，才会到现在稀里糊涂了这么多次床单。

但今天，一件衣，就忽然让她又想起那不开心的第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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