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明天我就带人，去你外婆家把咱们这些年借去的东西全要回来，给你妈好好气。”辛继荣冲着便宜媳妇挑衅一笑。

啪。

上次她没忍住说了句舅舅有手有脚，为什么要他们家养，妈妈哭闹了一天。

妈妈最孝顺了，别人说句外婆坏话都不行，更何况是去要东西。

月光透过歪斜的窗落在房间狭窄的小床上，隐约还能听见蚊嗡嗡在飞。

……

辛甜傻乎乎地被妈妈拉去对面。

“！！！”

东间里，辛继荣坐在床边正在照镜查看脸上有没有留伤。

辛甜偷偷拿左脚踩了一右脚。

正屋左右开两间厢房，东间厢房住辛继荣夫妻俩，西间厢房加了芦苇墙，隔成两间屋，大的大儿单独住，小的两个女儿合住。

“去哪？”

嘶。

“那也是你妈愿意。”辛继荣捂着起的半边脸，满腹怨气。

林雪柔来，拎起一个枕他怀里，把人推房门。

辛家是老一辈留的两间屋。

辛继荣：“！！！”

辛甜双一亮，看妈妈抹了抹角继续说：“你之前说的对，你舅舅们有手有脚能自力更生。”

林雪柔觉得这屋没法睡，“走。”

“爸！”

唉，肯定又吵架了。

等完，辛甜才羞涩地回，“妈妈，你真的要跟我一起睡吗？”

他笃定，对方肯定会拒绝。

“别忙。”

这话本剧不对！

辛继荣：“？”

辛甜见怪不怪，扯一角草纸包住窗框边缘，利索地给回去。

说舅舅命苦没赶上好时候，上有老有小。

觉不太真实。

还疼的，不是在梦。

辛甜被拽住，回就看见妈妈冲她笑的温柔，眶上都了，立慌神，“是不是舅舅又欺负你了！”

她很郁闷，她家也不容易呀。

“没什么不好。”

窗框掉了来，悬在小女儿靠窗摆放的床上方，摇摇坠。

房门被关上。

“我今天跟女儿睡这，你去西间住。”

竟有这好事

煤油灯亮起，昏黄的烛火驱散一片黑暗。

辛甜提神，“妈你这么晚回来，肯定饿了，我去碗面。”

爸爸妈妈养他们兄妹三个明明也很艰难。

嘎吱——

妈妈以往从外婆家回来，总是空着肚。

这会说这话，爸爸你是不是欠揍！

辛甜左看看脸气的爸爸，右看看横眉竖对的妈妈。

辛甜也迟疑，“这样是不是不好。”

辛甜激动地转，“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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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被欺负，你应该帮她才对。”

林雪柔此刻站在小屋门。

林雪柔瞧见她的小动作，傻乎乎的，不忘扭提醒辛继荣，“你自己能行吗？最好这两天要来，那边正在凑钱准备办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