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些地方都没什么人烟，各大门派的修士并不知晓往后邪之气会对这片大陆造成怎样的伤害，自然不会重视。

参不透悟不破，于是不灭不散。

倒不如纯粹只是合宗老祖和合宗少主的关系。

她经历过很多个世界，遇见过好的风景。初初见到虚乐，她也只是在心底慨一声:这是一清清朗朗的风景。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理解。

所以魄才能一直沉睡在秘境里，守护着秘境，等待着终有一日合宗弟开启秘境，拿到东霜寒的传承。

后来东霜寒为了寻找突破元婴期的契机，在沧澜大陆四游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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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女不认得她，是因为岁月太漫，这缕残魂的记忆被磨灭掉了不少吗？

女走到椅边坐，瞧见那摊开在桌面上的册，淡淡扫了上面的容，说:“原来你才看到这里，倒是我来早了些。”

衡玉掐诀向她问好，解释:“东霜寒老祖是秘境之主，但秘境之主却未必是她。晚辈也只是担心犯了前辈的忌讳。”

女赞了一句，走室。

“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称呼。”

如今守着秘境的，最多是一缕残魂、一抹执念。她也许拥有着东霜寒的记忆和修为，但她的确不能算是那位曾艳绝九州的合宗老祖。

只不过是世人皆知东霜寒，极少有人想过她也是一缕拥有自我意识的魂魄。

她的衣服被雨沾些许，女用灵力烘，径直来到那幅画卷面前，细细凝视着画卷里的佛修，目光沉而专注。

衡玉不打扰她，默默站在旁边等待。

很好没错。

那时候，邪之气悄然现在这片大陆的荒无人烟之。

衡玉温和说:“愿闻其详。”

——并非衡玉自傲, 她为系统的研发者, 当初往系统里面加了很多恶趣味的功能，不少任务者被她设计的功能折磨得死去活来，每次有任务者完成任务回归理局，论坛就要多一个疯狂诉苦兼吐槽她的帖。

唯独无定宗的佛修最先发觉异常。当时的无定宗掌教派遣几十名弟外查看邪之气的事，虚乐为佛门之光，主动领了这个命令。

但不是所有好的风景都必须攥在自己手里。

女笑，那冰冷得不似真人的容貌里多了几分鲜活气息:“我是三魂七魄中的魄，你就唤我女吧。我以一缕残魂的形式多苟活万载，这份记忆，比原来还活着时的记忆更为绵，我的确也更喜别人唤我女。”

“册上的容并不完整，只是些许心路历程罢了。”她的里些许怅惘来:“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听我说些话？我在这秘境待得太久，前尘往事都遗忘得差不多，只有那些思之事越来越记忆犹新。”

对方没认来，衡玉也不打算再认亲了。

句诗、认识她才对。

那位惊才绝艳的东霜寒老祖什么都看得透，唯独陷于之一字苦苦挣扎求不得解脱。

最初那时，东霜寒待虚乐并无男女之思。

“为何？”女有些诧异。

原来是魄。

她们虽然来自一个地方，但都早已与过去割裂开，说是故人，其实也没多少可以叙旧的必要。

她扫衡玉一，脸上带浅浅笑意:“不向我行礼吗”

远远欣赏也相当不错。

过了很久，女慢慢回过神来。

衡玉有些许诧异。

只要没有飞升到上界，化神后期再如何大，最多都只有五千载的寿命。东霜寒绝对已经在秘境里坐化。

这番因果关系太好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