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果挣扎，现在他未必能够很好制住她。

无奈之，了悟手拖着她的后脑勺让她躺到飞毯上。

了悟用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举过，压在她的上，限制住她的挣扎，他的额抵住她的额，免得她再动弹。

这样的姿势，古怪又亲近到了极，了悟却已经完全顾不上了，他语速急促念着经文，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动的那佛骨，调动大之力加持在他的经文中。时间一一滴过去，衡玉挣扎的力度逐渐变小，温度也慢慢回升，了悟险些被佛骨的反噬压得不上气。

他额间、颈间都是冷汗，里衣已经被冷汗浸得透，贴在脊背上，将他的脊背弧度完整勾勒来。

诵经声几乎完全嘶哑。

时间一一滴推移。

似是过了很久，衡玉睫颤了颤，轻轻睁开睛。

看到几乎压在她上，额贴着她的了悟时，衡玉微微愣住——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呼错，近到……堪称危险。

了悟还在念着经，没注意到衡玉醒了。

负荷动佛骨、调动大之力，已经耗尽他的灵力。他现在完全没有了力气，睛闭着，基本是在凭借着本能诵经。

“不用念了。”衡玉只能发气音，“我醒了。”

这声音太轻，嘴只是轻轻动了动，被完全压制在了悟的诵经声中。

衡玉又说了一遍。

觉到他现在的状态非常不对，衡玉微微仰，覆上他的畔。

上明显，了悟缓缓睁开睛。

他后月泠泠，衡玉能清楚看到他额间的冷汗与尾的赤红。

狼狈，失措，再不见丝毫光风霁月之态。

她却莫名觉得，这一刻里他的眉是人间。

的力气恢复些许，衡玉轻轻抬手，环住他脖颈的同时，将他的后脑勺往压了压。

腕间的铃铛叮铃铃作响。

远不知是树叶的摇晃声还是溪叩击石块的响声。

风中送来蛙声片片。

衡玉的视线里只有前人，她的听觉全赋予到他的呼声。

陌生的、酥麻的觉从背脊一路蔓延炸开，了悟几乎大脑空白，全僵。

在这样的僵中，一一滴的时间都变得难挨拉起来。

于是，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那消耗殆尽的灵力不知何时再次变得充盈起来，就连一直凝滞不前的修为也动了起来。

衡玉注意到他的变化，略有些诧异。

这一刻，衡玉冥冥中有了新的认知——

所谓劫，也许不只是动，还包括望。

他是无定宗佛，是佛门之光。

——可从开始算起，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修士。

只是他生时多了佛骨，拥有定的信仰，地位也特殊了些，就让很多人忽略了这一。

一个普通的修士，会没有望吗。

只是相比起普通人，他的与过于收敛。

而她，是燃它们的唯一存在。

在衡玉这么思索时，万里之外的无定宗，被所有佛殿簇拥着的大雄宝殿里那尊佛祖的佛像，突然泛起淡淡的金光，传一缕神念。

无定宗掌教圆苍正在敲击木鱼，察觉到这金光里的波动，他的脸上浮现惊喜之。

衡玉的眉梢染上薄薄光。

她发现了悟失神到连呼都忘了续上，闷笑了，别开让他续上呼。

了悟脸上透着几分狼狈，耳垂红得滴血来。

他了几气，鼻尖便嗅到了烈而熟悉的合熏香。视线不受控制地移，才发现刚刚动作之间，她的里衣顺着肩膀落些许，锁骨大片白皙肌肤几乎灼伤他的睛。

了悟别开，伸手帮她拢好衣服，手撑着地想要爬起来。

一刻，他被的人扯住。

衡玉看着他，认真：“别动，我们再试试。”她要验证刚刚的猜想。

试什么？

了悟没回过神。

衡玉吻了吻他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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