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云叹一声，轻拍了拍衡玉的肩膀：“也罢，你之前说过自己想要走一条逍遥大。”

“所谓逍遥，顺心而为也。”

“你好自为之。”

衡玉盘膝坐在床里侧, 翻看着床摆着的那一摞古籍。这些古籍都是她从游云那里顺来的。

她有目的地翻看，寻找着有关东霜寒的事迹。

东霜寒已是万载岁月前的人，但她作为合宗始祖, 合宗还是留存有不少有关她的记载。

两个时辰后，衡玉合上最后一本古籍——

万载岁月前, 艳绝九州的神女东霜寒倾慕佛门之光的事迹传遍整个沧澜大陆。

她始终求而不得，也始终不那位佛门之光的，在那位佛门之光成就无上佛法后, 东霜寒一夜白。后来闭关百年, 再关时她已经从剑修转化为媚修，以双修之问寻生, 并且在中大陆明月崖畔创立合宗，以一己之力令合宗位列五大邪宗之一。

合宗锋芒最盛的时候, 可以直无定宗和剑宗。

东霜寒的确无负‘惊才绝艳’四字。

但衡玉已经无比确定, 她和东霜寒不是一类人。

法会举办到现在, 已经接近尾声, 只剩斗丹这个环节没有举办。

衡玉用手剥橘, 剥好之后瞧了悟一，分一半果给他。

橘有些酸。

衡玉勉咽嘴里的果，苦着脸把手中那一小半果也递给了悟。

了悟接过，递了块手帕让她净手，他自己掰了一送嘴里，似乎没吃来果有些酸, 面平静到让衡玉怀疑他的味觉不灵。

“酸吗？”衡玉问。

“不能浪费。”

“哦。”所以还是觉得酸的。

衡玉用手帕认真拭手指, 随问：“斗丹这场比试, 你要不要直接弃权？”

其实斗丹环节的比试并不复杂, 主要是炼制丹药和识别丹药。

但再不复杂, 也需要动用灵力来炼丹。

了悟把最后一果咽，：“好。”

他的大之伤原本已经快养好，但那天行动大之力又加剧了伤势，现在修养好几天，脸还是苍白没有血。

他对胜负毫无追求，放弃了一场比试并不觉得可惜和在意。

了悟现在在意的其实是另一件事。

今天难得放晴，烈的光争先恐后从窗外挤来，被窗台那盆君兰拦住些许，在净的桌上洒一拉的晦暗影。

衡玉的一只手就搁在影里，她手腕上的铃铛手链在暗反倒显得明亮升辉。

了悟不自觉被那亮光引视线，仿佛不经意一般：“七日后我们会启程离开剑宗。贫僧有些事得回宗门请示师父，洛主你，要不要陪贫僧走上一趟？”

他的语气依旧平静，衡玉却听了其中的试探之意。

毫无疑问，了悟回宗门，是和她的被邪之力侵蚀这件事有关。

衡玉笑了，很肯定：“好。”

了悟里骤然闪过惊讶，随后亮起一光芒，似乎有些惊喜。

光笼罩在他的侧脸，他那原本邃的眉泽变浅，衬得那抹亮光非常明显。

衡玉被他突然外的绪惊了一。

这样真挚而袒的喜悦，让她意识端起茶杯，掩饰地抿了。

——她破例再去一次无定宗又如何？这本不能改变任何事。

眨之间，五天时间过去。

法会的所有比试都顺利落帷幕。

衡玉以擂台赛第一、心境第一、斗阵第一的成绩，位列筑基期积分榜第二。

在她上面的人是俞夏，他总共参加了六项比试，总成绩没有衡玉那么亮，但单纯从积累的积分看，他比衡玉要上不少。

积分榜前十还有个合宗弟，正是迟。

舞媚的排名也不差，在第三十六。

法会结束当天晚上，游云就要带着弟启程回合宗，衡玉前去送别。

游云站在飞船甲板上，黑的衣袍被狂风得翻飞。他该说的话都说得差不多了，只是把一枚储戒指递给衡玉：“晋级结丹期后，需要服用的丹药等级就更了。这戒指里装着的都是各丹药，算是为师提前给你的结丹期贺礼。”

“多谢师父。”衡玉笑着接过，“回到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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