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连着四五天没有门了。

阵法天赋令人赞叹，这八个字足够度归纳概括了。

“你这样会把天聊死的。”

衡玉叹一声，低继续研究。

不过——

有句俗话叫‘半大小吃穷老’，十几岁的少年人正于阶段，吃得自然多。单是冲着书院包午饭这，就有不少人会送他们的孩过来书院读书。

接来的两个时辰里，衡玉失败了八次。

“多夸夸我。”衡玉朝他眨了眨左，“我喜听别人夸奖我。”

了悟从善如接过，认真翻看起来。

“莫要闹了，你若是觉得无聊，就来散散步吧。”了悟无奈。

衡玉为他提供方向：“你可以换个方向夸，比如夸夸我的容貌气质，再不济夸夸我今天穿的这裙，亦或是我写的字也好。”

她研究的时候不太喜去闲逛。

“不是很顺利。”

窗推开些许，站在窗外的人伸手，帮她把窗全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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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石和鹤石都很，寻常炼气五层的修士没办法击破它们。这材料很适合拿来摆防御阵法。

衡玉就坐在窗边，直接伸手将窗推开。

更多的工作机会。

在他睁开睛前，衡玉又坐了回去，继续她的尝试。

衡玉已经想过，她是第一次自创阵法，要求也不用很，只要阵法能够挡住练气十层的全力一击那就够了。反正这个阵法来主要也是卖给练气期低阶修士的。

基础阵法总共可以归纳为三类，她已经总结这三类的布阵规律。

他还建议无乐方丈以寒山寺的名义开办书院，里面不教授四书五经这些科举书籍，而是教授农学、医学、数学等杂学，甚至还会教授木工、女红等——百姓觉得识字对他们没用，那就先从一些能有实际用的学科教起，先普及识字率，后面再慢慢调整。

了悟站在窗外，闭上默念佛经修炼。

他自己抬手，摸了摸自己的。

但要怎么运用这些规律，创造一个新的阵法，这才是摆在她面前的真正大难题。

但那些基本都是沉浸阵法多年的修士写来的。

衡玉笑着拿起自己的研究成果，从窗往外递：“要看看吗？”

她伸手，摸摸了悟的。

就在衡玉准备行第二十七次尝试时，外面有人敲响她的窗。

“失败二十六次，就意味着我有了二十六失败案例研究。还有时间继续试验去，我就不相信失败个一两百次还不能研究来。”

连着失败二十多次，衡玉算是知了鹤和了念为什么都不看好她了。

了悟这边展良好时，衡玉那边倒是陷了困境。

“研究得还顺利吗？”

于是衡玉顺利瞧见站在窗外的人。

越是翻看，他越是惊讶。

了悟说：“来逛逛再继续研究吧。”

了悟哑然。

“算了。”衡玉摇。

无声叹了气，了悟重新闭陷修炼之中。

“说好了陪我，人呢？”

“洛主在阵法方面的天赋令人赞叹。”翻看完后，了悟轻声赞。

衡玉说着，站起来趴在窗台上，恰好看到了悟盘膝坐在窗沿，闭着拨手中念珠。

等她分神往窗外瞧时，发现了悟已经不在窗外了。

不知何时，了悟缓缓睁开睛。

了悟轻声：“那贫僧站在窗外陪你。”

不过每一次失败都有收获，她越发摸透金石和鹤石的材质，也找到了蛇草的最佳化温度。

“怎么了？”衡玉托着腮，轻笑问了悟。

很快，他笑：“贫僧已经夸完了。”

其实在无定宗的藏经阁里，类似的阵法书籍并不少。

因此这个消息一传去，不过短短两日，书院就顺利收够了学生。

书院自然是免费教生，而且为了提百姓送他们的孩过来上学的积极，了悟还了一个规定——书院会包学们的一顿午饭，每月在书院表现优异的学还可以从书院领一袋陈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