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把几本刊印成册的佛理小故事取来放在桌面上。

想到了悟曾给满雪儿送了一捧糖果的那幕，衡玉笑：“那换成糖果如何？城北百姓生活贫苦，那就给他们增添一些甜意。”

她负责谋划策，动宣扬的事就由了悟负责。

看向她，目光温和：“如今洛主可以说自己的主意了吗？”

说书人在酒楼里说书, 受众只有酒楼的客人。

她倒要看看这位素来缄默的佛，在传的时候会不会话变多起来。

“以金钱打动他们，他们真的能因此而信仰佛门吗？”

喂她吃糖后，了悟迟疑着抬手，摸了摸她梳理得整齐的发：“好了，过去和你的伙伴们一块儿玩吧。”

从衡玉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他蹲来平视那个小女孩。

风温温和和过来，正好把了悟和小女孩的谈声一并送衡玉的耳里。

衡玉说：“我想借助百姓间相传来宣扬佛法。”

“城北百姓生活疾苦，五块铜板对他们来说也不少了。为了能多拿到铜板，他们会想办法让家中辈和孩童都背佛理小故事, 以此来换取我们的铜板。”

衡玉有些不解：“为何？”

三人行到拱桥边。

小女孩跟着说：“老方丈无奈一笑，他……他……”

而衡玉想到的办法是在城北拱桥那里摆个摊, 了悟和了念负责向百姓们讲解佛理小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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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有些看轻了‘信仰’这两个字的份量。

小女孩没接糖，仰着脸看他，一本正经问：“和尚大哥哥，你能亲自喂我吃糖吗？以前我哥哥也是这么喂我的。”

小女孩稚声稚气跟着说：“吃的小和尚说酒穿过，佛祖心中留……”

“他喂完后还会摸摸我的发。”

衡玉坐在石墩上，歪着懒洋洋瞧他。

了悟双手合十：“接来的事就给贫僧和师弟吧。”

了悟垂拨念珠，轻声：“这个想法很好。”

他把故事书翻开某页，指着故事书里面的图画，温声向小女孩说着里面的故事。

衡玉从储戒指里取一张玉桌，再取一大袋糖。

其中，有个打扮得净净的小女孩被同伴抹了一脸灰，里上泛起委屈的泪光来。

她听到了悟说：“那个吃的小和尚说酒穿过，佛祖心中留。这可是佛僧传来的话语啊。”

介绍完自己的想法后, 衡玉看向了悟：“你觉得这个方法如何？”

“不过他已经去打仗两年，我好久没见到过他了。”

了悟说：“老方丈无奈一笑，他对吃的小和尚说：那你知这首诗还有后半句吗？”

现在这个正是午。

说完之后，他就站在原地耐心观望，没有急着什么。

“……我们用记息石记他们的气息，每个人最多能从我们这里拿到五块铜板。”

了悟想了想，带着商量语气问她：“我们把铜板换成其他东西如何？”

听完她的话，了悟垂帮她撕开糖的包装纸。

搞定这一切后，衡玉拍拍手，对了悟说：“剩的事就给你啦。”

这些百姓每背一个故事, 就能从他们这里拿走一块铜板。

因为太不火辣，许多年纪轻的小孩午睡醒来后就跑来拱桥旁边打闹。

了悟握起本佛理故事书，朝那个小女孩走去。

在了悟看来，真正的皈依应该是发自心的向往。

偶尔拱桥上也会路过些大人，但他们大多行匆匆，偶尔会往了悟、衡玉这里投来打量的目光，很快又移开了。

等小女孩磕磕绊绊把故事背来，了悟取一块糖递给她。

但百姓间相传后，受众就是整个城北、甚至是整个平城的人了！

衡玉微愣：“你说得对。是我着相了，宣传佛理小故事不是重，让百姓因此信仰佛门才是我们想要争取的东西。”

“就算真的信仰佛门了，这样的信仰会纯粹吗？”了悟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