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是自己钻角尖了，答案明明早就被她说来了，结果她还是纠结到了现在。

这些困惑不像是来自外界，更像是来自她自己上。

“我只是把你的话复述一遍罢了。”

因为什么事而困惑？

菩提糕是把菩提树叶研墨成粉，辅以面粉等制作成糕，蒸熟之后即可用。

天渐渐暗去。

“洛主是当局者迷。我记得初见时洛主曾说过，也许你在短时间实力不如人时会暂时受制于人，选择虚与委蛇，但最后的结果必然会如你所愿。”

“你看来了？”衡玉笑得散漫。

衡玉不打扰他翻看经书，转了满雪儿的房间。

满雪儿正在翻看衡玉送给她的游记，瞧见衡玉，她连忙坐好：“仙你过来了。”

这时候还是清晨，了悟厢房的窗半开着，他就坐在窗边，手捧经书认真翻阅。

所以衡玉回答：“无定宗的菩提糕很有名，我想试试这个。”

“应是修炼上存在困惑。”

了悟突然抿了抿角，眉染上了淡淡笑意。

“一来是因为看了仙赠送的游记，了解了外面世界的远大壮阔；二来是赵凡哥答应我以后会好好生活，不受困于过去。”

她换了个姿势，让自己站得更加舒服一些。

衡玉，没有隐瞒：“如果有一件事我非不可，但是想要完成这件事就必须违背自己的本心，还很有可能受制于人。面对这况，你觉得怎样的选择会更好？”

了悟平静：“不会可以学，也许今日不来，但多研究两日也能成功。”

——她追寻逍遥超脱，但现在她还没有实力作为自己的底气。

嗯……只是有些。

这时候，本来就应该先考虑变。等变了，她再把那些阻碍她逍遥超脱的东西一一铲除掉。

昨天还没什么事，今天再见面时她心底就产生了困惑。

衡玉嗜甜，最讨厌吃味苦涩的东西。菩提糕正好踩在她的雷上。

一次厨。”

被了悟这么一拨，衡玉恍然而笑。

他并不居功。

第二天，天气晴朗来。

“我的确是当局者迷了。”衡玉承认这，“多谢了悟师兄。”

衡玉还要询问了悟有关邪的事，一大清早就门前往青云寺，被小沙弥领着绕过很的走廊，穿过几院，终于来到了悟居住的厢房。

坦诚到她都有些不好意思提什么太刁难的要求了。

记录着倾慕值的腰牌被衡玉取来，置于正前方。

连着刮风雨几天，银杏树叶被打落得满地都是，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

“贫僧隐隐能受到。”

“猜到了吗？”衡玉问。

不为别的，单纯是因为……它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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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玉站在窗外，两只手撑着窗台看他。

衡玉没想到了悟会这么坦诚。

了悟：“菩提糕味苦涩，洛主应该不会喜。”

衡玉：“你好像很开心？”

因为这糕很难制成，只有无定宗宗门附近有卖，在这边缘小城镇是只闻其名不知其形。

苦的？

但想了想，衡玉还是决定就这个了。

她盘膝坐在床上，没有陷修炼状态，而是托着腮沉思。

“那你再猜猜，我是因为什么事而困惑。”

了悟轻轻垂，他那翘的睫在睑方投影。

了悟合上经书：“洛主似乎心有困惑？”

衡玉沉思了很久，还是没能决定。

穿过银杏树林，衡玉回到自己住的院里。

温煦的光打在他上，他整个人上仿佛镀了一层金光。

“我一直没办法从筑基后期突破到筑基巅峰，难……真的要借助倾慕值来突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