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林总不嫌弃就来坐吧。”

房不算小，一百四十平方。只是的很，玄关堆满了各快递箱和样衣，都快堵住门了。

客厅也是各样衣，没有电视，只有一张蓝沙发。餐桌上一半都是文件，另一半放着酒杯和半瓶红酒。

向嘉先门换拖鞋拿遥控打开了客厅的空调，走向卧室，想换一宽松舒服的衣服。

什么渣女大波浪，什么小裙，她现在是浮粉油腻‘中年人’，狼狈不堪。

“不用换拖鞋。”她说，“随便坐。”

林清和门环顾四周，皱了眉，关上门提着行李箱走到了客厅。客厅茶几上堆放着留学资料，还有吃完没扔的泡面盒，不知放了多久。

她过的也不是多好。

林清和把泡面盒扔了垃圾桶里，简单收拾了茶几坐到沙发上。向嘉从主卧里来，换了件宽大的t恤和短，发用一素簪别起来纤瘦的脖颈。

她打开了整个房间的灯，绕过餐厅去厨房打开了冰箱取两瓶，说，“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

“想跟你讲讲我的事。”

向嘉脚步停顿。

“你决定要走，谁能拦得住你？你可以走到天涯海角，你是自由的。”林清和抬，嗤笑一声，说，“听都不敢听吗？胆这么小？向嘉，这可不像你。”

向嘉走过去递给他一瓶，说，“你觉得有必要吗？”

“为什么没必要？”林清和没有接那瓶，而是往后一靠支着他倚到了沙发里，“我跟你在一起一场，再不重要，不至于连告别的资格都没有。”

向嘉心一窒，她把林清和那瓶重重放到他面前，坐到沙发的另一。

“对你撒谎我很抱歉，一开始我不知我们会发展，后来又遇到那么多事，我坦白份我们连开始都不会有。”

向嘉了两张纸垫着拧开了矿泉瓶，喝了一冰凉的，克制着没有打断他。

她今天太累了，没力气任何事。

“我对你说的话都是真的，我确实十年没回家。我妈恨我的，我小时候跟我爸得很像，我爸那事，她连带着把我也恨上了。她培养的接班人是我，从小到大，我在家里都是边缘透明人。后来我被她死了，她把手伸到了我的上。砸我店的是她，那天在上海遇到你时，也是她。那时候，她用溧县的投资我回家结婚。她看我成了废，培养不起来，想让我一个孩给她养。我的作用只是——”他停顿了一，笑的格外讽刺，“繁衍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