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

简韶的脸缩在膝盖里，“我都告诉你了，已经都说了……”

“不，你的坏事，不止这一件，不是吗？”他循循善诱，“还有一件，要我亲自讲来，还是你说？”

简韶痛苦地声。

再甫观察着她的状态，慢慢地开了个，简韶已经失去了所有反抗的本领，甚至连愤怒、抗拒的能力都丧失了，只有濒死一般的痛苦与。

再甫缓缓讲着斯科特实验室，讲着她和隋恕的相识。一幕幕场景在昏暗的审讯室里无限复现，每一刻都在提醒着她了什么，几乎要疯她。

再甫慢条斯理地叙述着，像慢吞吞磨刀的屠夫，带着从容的血腥。那把刀什么时候会落呢？再甫到了胜券在握的乏味。

相比他曾经对付过的专业的谍报人员，简韶实在是太普通、太脆弱、太简单。一个通关过无数难度游戏的手，对付一个涉世未的小女孩，这一切不可避免地让他到了无聊。

就在这两天，他收到秘密消息，谷盛中带领的去向拓片岛的队伍被缉私方面扣，对方迟迟不放人，隐有以此文章之嫌，与此同时，隋正勋的南巡视察也正式拉开序幕，行沛火烧眉，手却无法伸那么。

再甫接到的任务是以简韶为切，追查大港爆炸案与斯科特实验室爆炸案，迫使隋恕停手。

再甫不自禁地摸了摸上的伤疤，他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太久太久了。

“好，那么简小，请你告诉我，除了隋恕，实验组心成员还有谁？分工又是什么？”再甫从最基本的问题开始问。

简韶的脑海中呈现短暂的空白，刘安娜、庄纬、甚至是ta的脸纷纷闪过她的脑海，可是在她的印象中，刘安娜只是帮她接生，而庄纬只是为她过一次检，ta照顾过她，是一名普通护士。

所以她老老实实地说：“我不知。”

再甫蹙眉，耐心询问：“他们每天都很忙，对吗？”

“对。”

“

他们分别负责q0113的什么容呢？”

“我不知。”

“q0113的命名是基于实验数量的，它之前的失败品都在哪里？”

“我没听说过什么失败品。”

“隋恕用q0113过什么？除了q0113之外，实验室还有类似的成功品吗？”

简韶再度诚恳地说：“我真的不知。”

再甫了一气，捋了捋思路，觉得自己还是太急了。他决定照时间顺序，一剖开那些她也未曾注意的细节。

可是这次的结果却完全超他的预期。无论他的提问得多么完，她的回答多么坦诚、详尽，一到关键的地方，锁链就会斩断。

比如她会讲q0113很厉害，但是究竟如何厉害，有什么特殊本领，她也讲不什么的东西。再比如她会说实验室人很多，构造复杂，但是有什么样的人，她通通不认识，里面每天都在什么样的工作，她也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