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拥抱等等都是亲密行为，人类的亲密行为只有关系达到一定程度才能对彼此。就像你乖乖的，就能兑换一个摸摸。有了十个摸摸，就说明我们的关系更一步了，才可以兑换抱抱。收集好多好多个抱抱，才能兑一个奖励的亲亲，就像刚才一样。”预差不多了，简韶有板有地说。

小小祈不懂人类社会的规矩，但是觉得简韶和它最好了，一定不会骗它。它试图用自己仅有的一小脑瓜算清楚这个十制问题，不过算了半天，它只懂了摸摸、抱抱、亲亲，超级开心！

所以它挥舞着小手答应了。

“如果没有收集全就兑换，就会被惩罚，”简韶接着说，“倒扣五个摸摸和一个抱抱。”

小小祈抗议地摇手。

“那好吧，那就扣一个抱抱和五个摸摸。”简韶改。

小小祈想了一会儿，觉得变划算了，又挥舞着手同意了。

简韶拿小碗，这一次，她没有再着它学习用勺了，她只是给它加满鲜，看着它开开心心地来去。

人类喜用勺筷叉，小狗却只喜舐。她想她之前教它的方法都错了，跟它讲男孩和女孩的区别，告诉它不可以随便人、咬人，实际上它都没法理解。把它当成小狗狗一样对待，一切就很好教了。

简韶似乎逐渐摸到了和它这生相的窍门。

晚饭后，简韶和它玩了一会儿兑换游戏，便去浴室洗澡。来时，还没来得及开走廊的灯，小便撞到了一团烘烘的小东西。

简韶意识惊呼，往后退了几步。

稀淡的月光映在窗棂上，那个蜷缩在墙角的小团动了动。它似乎蜷缩在这里很久了，裹着一块皱的毯，碎发地搭在额前，像被人遗弃了。

听到她的声音，简祈从臂弯里仰起脸，一圈泛着红的绿瞳，看上去可怜兮兮。

简韶的心微微动了动，蹲：“回来了吗？”

它的嘴嗫嚅一，脆生生的脸上还挂着一颗泪，“在这……一直……”

它一直在房里，从她惊恐地给隋恕打电话，到在楼和隋恕说话，再到和小小祈玩，一直不找它。

它刚开始好生气，又好受伤，不明白她为什么那么讨厌它她的，她明明那么舒服。

简祈躲在柜，等她把它找回去。但是她一直没找，所以它想，只要她喊它一声，它就来了，可是她还是没喊。

它悄悄爬到天板上，看到她对小小祈那么好，直接气得掉了泪。它反复想着，她一都不喜它，一一都不喜它，然后躲在了毯面，等在她必经之路的走廊上。

如果她踩到它，它就坐起来呜呜哭。看到它这么可怜，她就一定不会把它丢掉吧？

简韶伸手帮它拨了拨凌的碎发，敞亮的额和密的眉。它的肌肤像一块顺的冰，光洁、明净，五官也更似一汪海，带着柔昳丽之。

趁着她神的时候，它悄悄地将自己的脸挪她的掌心，慢慢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