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婠走后，贺淮第一时间冲书房，却见贺鸿业刚好结束通话放手机。

“跟谁打电话呢？”

“臭小，不敲门就闯来——病！”

“我书房什么时候敲过门了？”

贺鸿业：“”他竟无言以对。

“你还没说跟谁打电话。”

贺鸿业狐疑地看了他一：“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你老的事了？”

平时让贺淮来趟书房，跟拖猪去屠宰场一样，还没刀，就听见嚎叫。

却不请自来，还有闲心追问他跟谁通电话——

呵，有意思！

“我一直都很关心你，ok？”论话，贺二少张就来，“谁让你是我亲爹呢？”

贺鸿业嘴角轻：“哦，原来你还知我是你亲爹啊，说吧，到底什么事，别拐弯抹角，绕来绕去。”

“六叔不见了，真的假的？”

贺鸿业脸上原本揶揄的笑容稍作收敛，“沈婠告诉你的？”

“嗯。这到底怎么回事？六叔说消失就消失，一征兆都没有难怪她没办法接受”

贺鸿业啧声，“亲爹就在前不知关心，倒是对别人媳妇儿殷勤得很。”

贺淮脸一黑：“别瞎说。”

“你是老的，在想什么我能不知？”

“那六叔他人？”

贺鸿业：“你问我？”

贺淮忙不迭，对，就是你。

“那我问谁？”

贺淮：“”

“行了，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不用你，别瞎掺和。”

“可是”

“我说儿，”贺鸿业打断他，目光突然变得意味，“你这么积极，到底是希望老六能尽快回来，还是继续落不明？”

贺淮闻言，脸上表几经变换。

最后恼羞成怒：“你这个糟老坏得很！不说就不说，还问些稀奇古怪的问题，脑有病哦”

一边嘴上逞，一边灰溜溜遁走。

贺鸿业看着儿几乎落荒而逃的背影，又想起电话里老五代的事，虽然他不知为什么要这么，但并不妨碍他贯彻执行。

夜，青铜街开始闹起来，尽的“夜黎”占尽风光。

灯红酒绿，歌声靡靡。

沈婠辅一门，重金属节奏的中场神曲扑面而来。

她径直走向吧台，手指指节稍屈在桌面轻叩，调酒师抬起来：“请问您——”

一秒，戛然而止，原本客的笑容瞬间换轻松的调侃：“哟，还是个熟人。”

难为他还记得沈婠，毕竟，一个女人来他们这儿拿着大把钞票排队“征”的奇观，打从他在这儿工作起，也就只见过那么一次而已。

不敢不印象刻。

“想喝什么？我请。”

“不用，我找郦晓昙。”眉冷清，音凛凛，“麻烦你替我跑一趟。”

说着，从包里两张红票递过去，“辛苦了。”

十分钟后，郦晓昙站在沈婠面前，四目相对，一个目光清泠，一个却只剩无奈。

“又找我什么？”这话听起来像有脾气，跟从前许多次她见到沈婠时的气极像。

但只有郦晓昙自己最清楚，从沈婠救她困境、免受牢狱之灾后，很多东西都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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