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过一次无间，你觉得我还会信你第二次？”

沈续目惶然：“你……”最终吐来的却只有一句苍白无力的，“不能杀我……”

她轻笑，里却沉淀着暗光，俯拍了拍他染血的脸，一字一顿，“从你决定和沈绯结盟，甘为她用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可你明明早有防备，分毫未伤，就连那杯茶也……”没沾。

沈婠恍然：“原来那茶真的有问题。”

男人瞳孔骤缩，恨不能咬掉自己的：“我……”

“如何？”

他气：“我确实错得离谱，但也罪不至死，你……能不能抬贵手……”

“不能。”

沈续脸肌轻颤，中似乎酝酿着怨恨，挟裹着凶狠，最终却都尽数消散，化为一片颓丧。

再恨又如何？

凶也无用。

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只能任由宰割。

“为什么？”极度惊慌之后，便是极度的平静，沈续不抖了，也不再挣扎，原本绷直的脊背遽然弯折，仿佛被外力压断。

“因为——你不仅要还我一条命，还有沈谦的。”

他狠狠一震，“你究竟在胡说八些什么？！杀你，我认了，可是沈谦跟我有什么关系？！”

“真的没关系吗？”沈婠双眸微眯，那样的表，那样的笑容，仿佛拥有一双上帝之，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所有谎言都将无所遁形。

“没、有！”

“真的没有？”第二遍，女人那双清泠的黑眸倒映他狼狈的模样，以及那双闪烁的睛，“沈大少爷，可要仔细地想，慢慢地回忆，考虑清楚了再回答。”

“再说一遍，沈谦的死与我无关！”

“是吗？”沈婠直起，抬手，一个黑衣人将一份类似文件的东西到她手里，“人之将死，不妨让你当个明白鬼。”

说完，手里的文件劈盖脸朝他砸去。

沈续直受了。

纸张纷飞，如同墓前被风散飞的纸钱。

荒诞，怪异，萧索，森寒！

沈续狠狠闭，安静的包间，只能陆续听见纸张落地的声音。

再次睁，他随手捡一张，只一，浑便无法抑制地颤抖，脸瞬间惨白到极。

啪嗒——

冷汗自额间落，砸在木质地板上。

他能清晰听见自己过快的心，手不自觉哆嗦。

纸上是他面和血狱中间人换信息，并支付款时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