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分成以沈婠和沈谦为首的两势力，各据一半山，势必会有一个人更一步。

至于是谁……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谨慎地绝不提，但都心里有数。

面的员工尚且惴惴不安，议论纷纷，董事会的气氛就更加凝重。

“现在传这样的消息，是想扰军心吗？简直可恶！”

“沈江他……”

提到这个名字，众董事都有一瞬沉默。

许是往日争锋相对习惯了，如今冷不防听到对方要死，多少会有些怅然若失。

“让沈婠那边先安抚员工，我们找个时间去医院探望吧……”

说话的同时，无尽叹息。

“还有，尽快联系老爷回来主持大局，明达要变天了……”

与会议室一墙之隔的总裁办公室。

“……大概就是这两反应，要说恐慌倒不至于，但难免议论纷纷。”苗苗说完，静默不言。

沈婠指节稍屈，一接一，有节奏地敲击桌面。

看上去对于亲爹的状况丝毫不觉意外，自然也没什么悲伤的绪。

“……沈总，”苗苗没忍住，“您是不是早就知了？”

“嗯。”

“那你还纠结什么？”

沈婠走一步看十米的行事风格，早在得知病的时候，恐怕就预料到了今天这样的结果，想必其中的利害关系和解决办法早已酝酿在心。

“我在想，究竟是从谁嘴里传来的消息？”

苗苗一愣。

便听沈婠接着：“他这么，有什么目的？”

这，苗苗倒没想过。

可……

沈江一个前任总裁，传他病重能有什么图谋？

如果是竞争对手要打击公司，要传也是传沈宗明沈老爷病重，不是更有杀伤力和说服力？

“不急，”沈婠勾，“是狐狸早晚都会尾。”

可没想到这天会来得这么快。

因为——

狐狸已经捺不住，开始蠢蠢动了。

……

市中心医院的停车场，沈婠站定，甩上车门的时候，恰好与沈谦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他也刚停好车，从里面来。

嘀嘀——

一前一后发锁车的提示音。

两人走到一起，又同时了电梯。

铮亮的金属门板倒映两人的模样，目光在镜中汇。

“你说，爸找我们来医院要谈什么？”沈谦率先开打破沉默。

沈婠表凉淡：“总归不是讨论我跟你谁来继承大统。”

不是沈江不想，而是他没这个资格。

能决定的，只有老爷！

男人目光微闪，忽然低声笑开：“怎么，你想当这个继承人？”

“现在讨论这个问题毫无意义，你也不用拿话试探我。最要的难不是看看爸究竟又要作什么妖？”

作妖……

沈谦不由失笑：“你还真敢说。”

气氛竟有片刻松缓。

一来，两人都是知沈江的况，心照不宣。要难过，那也早就过了那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