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这把刀被毁，杀人犯不再手持武的时候，他还是要继续杀戮。

相比沈如的愤愤不平、满心积怨，沈婠则平静如，无波无澜：“你可以亲自去问徐经理，相信他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威胁之意虽未戳破，却已透在言语之间。

“你闭嘴——”恼羞成怒。

沈如咬牙，然后，缓缓侧，最后退到一边。

了，你居然还不承认？！有意思吗？”女人绪激动，陡然的音调带着几分歇斯底里的意味。

李文瑾狱之后，沈如对她的敌意就不再收敛，以前的自矜自持、在上全化作浮云，她也开始手染鲜血、心惹尘埃，不遗余力对付沈婠。

廓分明，线条畅。

沈婠真的就不说了，只：“现在可以让开了吗？”

“该说的，我已经说了，麻烦让一让，你挡着我的路了。”

沈如眉心骤。

只见一颀的影斜倚在宾利旁，男人一袭银灰风衣，立领稍稍折起，抬瞬间，一张比女人还致的面孔。

李文瑾就是那把刀，而沈如就是那个杀人犯！

沈婠：“我确实收到了一份调岗名单，可上面并没有你的名字，至于是不是被划掉……之前徐经理上来一份，但他说拿错了，所以，我看到的是重新上来那份，而里面确实没有‘沈如’两个字。”

“有。”她忽然开。

“沈婠，你何必赶尽杀绝？我没得罪过你吧？”

“我承认？承认什么？人事的决定，你非要我来背锅？”

沈婠：“你不记得，可我心里一清二楚，要不要一件一件数给你听？”

永远改变不了嗜杀的本，即便没了外在武，也会自己动手。

“答应看在沈谦的面上，拉你一把？原来这就是你今天和沈谦一起现在员工堂的目的。他知自己被亲妹妹利用吗？知以后又该作何受？”

一秒，不由愣在原地。

沈婠冷笑，大步了旋转门。

话，戛然而止。

“难不是你的？！”

沈如摇：“不可能……徐经理明明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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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好比，一个杀人犯拿着刀，不承认自己杀人，却说刀杀人。

沈婠挑眉：“答应什么？”

此刻正朝沈婠所在方向望来，原本凛冽的神瞬间变得柔……

“狡辩！”

－－－－－－题外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