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肩窄，标准的倒三角材。

听到脚步声，猛然回：“你迟到了十二分钟！”

沈婠：“你说五分钟，我答应了吗？”

“……”

她走过去电梯，金属门打开，抬步，转站定。

沈谦也跟着站来。

电梯行，铮亮的金属门板映照两人的神，一个眉心拧，一个淡定自若。

“找我什么事？”

“招标结果公布了。”

“嗯。”沈婠反应平平，甚至显几分冷淡。

她确实不在乎。

沈谦：“明达中标。”

闻言，她表不变，仿佛早有所料。

这一刻，男人像被戳破的气球，彻底蔫了去：“你说得对，我们的确占据主导，在永林面前，本用不着那么谨慎小心。”

沈婠挑眉，这算……认错？

“你那是什么神？”

“不容易。”

“？”

女人却不再言语。

叮——

电梯到了，两人同时步，一个房间往左，而另一个往右。

本该分扬镳，各走各路，沈谦忽然停住——

“中午跟永林的总裁一起吃饭，顺便谈谈合同细则，没有那么乌烟瘴气的人了，你……”他顿了顿，“要不要一起？”

“我有拒绝的权利吗？”

“当然。”

“好，那我不去。”

沈谦：“……”

什么叫憋屈？就是他现在的样。

什么叫郁闷？没错，就是他现在的心。

“没有别的事我先回房间了。”说完，转离开。

男人站在原地，拳松了又，了又松。

中午，沈谦赴约；沈婠留在酒店餐厅用餐。

大概午两的样，手机响了，是沈谦——

她从床上坐起来，午休被扰，心自然不怎么妙，连带语气也不算好：“什么事？”

呃……

“您好，请问您认识这手机的主人吗？”

并非意料之中的声音，沈婠睡意全消：“你哪位？”

“这里是白夜酒吧，这位先生喝醉了，我们询问地址也问不来，就拨了通话记录中最近的一通电话，请问您现在方便过来接一他吗？”

酒吧？

喝醉？

不是去跟永林的总裁吃饭吗？

大白天喝酒？

这完全不像沈谦会的事，搞什么鬼？！

沈婠握着电话突然有不真实。

咬了咬尖，很好，不是梦。

“……喂？小您好，还有在听吗？您方便过来接一这位先生吗？”

“你把手机给他。”

“可是这位先生已经醉得睁不开睛……”

“那你把手机放到他耳朵边上，我要跟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