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复？”苗苗皱眉。

男人并未看她，而是直勾勾望向沈婠。

“我们谈谈。”

“来再说。”

三人步办公室，苗苗：“我去倒。”

说完，转离开，把谈话的空间留给二人。

“你想说什么？”

李复坐定，习惯抬手扶了扶镜框，这个动作由他来，淡定又矜贵，比之前蹿来堵人的时候多了几分镇定，少了一丝狼狈。

“还没恭喜三小升任集团总裁。”

“现在说也不迟。”

“就是不知我还有没有这个荣幸留来，继续给您当助理？”

沈婠挑眉，审视的目光扫过男人平静的脸庞，“你？”

“是，我。”李复，径直迎上她打量的目光。

“给我一个理由。”笑意稍敛，音凉淡。

男人垂眸，沉半晌：“……我告诉您沈如的私事，不您信不信，查没查，至少我们合作过，这是其一。”

“合作过，所以呢？”

他指的是咖啡厅那次。

“生不如熟，与其放个新人在边，还不如旧人来得便利。至少，彼此知底细，也摸清了底线，可以省去一系列没有必要的试探。”

沈婠眉微动，轻笑：“可我的选择不止‘新人’和‘旧人’。”

“？”

“还可以不要人。”

有谁规定总裁助理一定要两个？

不留李复，也不留其他人，只一个苗苗就足够称手。

她又何必自找麻烦？

正所谓，人多杂，无可否认，越简单的人际关系，越不容易打结。

李复闻言，并不慌，笑：“这就是我要说的其二。”

沈婠静待文。

“登必承重的理相信不用我说，沈总也心知肚明。如今，你坐上集团总裁的位，大权在握，依老董事的格，他能睁睁看着？不说捣添堵，但谨慎提防肯定会有。我留不来，自然还有其他人留来。”

沈宗明不可能放任沈婠独自掌控集团，势必会派人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还有谁比李复这个由他亲手派到沈婠边的钉更适合当线？

李复：“留我，老爷就不会再其他人过来，如此，你不麻烦，我也轻松。”

沈婠：“我怎么知，你不会成为他的线？”

男人低笑，腔发沉闷磁的共振：“我最大的秘密都已经握在你手上，还有什么资格当双面间谍？”

“我问你，”沈婠神猛然一厉，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表，“老爷知吗？”

“您指的是？”

“你跟李文瑾的关系。”

“……不知。”

沈婠勾：“那你还不算太笨。”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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