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航的电话。

“婠婠。”

“小叔。”

“那件事我听说了，并且调查结果也已经来，证实与你无关，考试成绩依然有效。不意外，起航官网明天上午就会发布此事的经过及分通报。”

这就是沈航的明之。

没有第一时间打电话过来言语上的安抚，而是直接用行动说话，等一切尘埃落定，真相大白，比任何言巧语都用。

沈婠：“麻烦您了。”

“应该的。不仅仅因为你是我侄女，还因为起航校的份，我责无旁贷。”

“起航有您，难怪这么多年屹立不倒。”

这话有几分拍的嫌疑，但听在沈航耳朵里却无比熨帖。

但一秒——

“虽然您说事已经查清楚，但我还有个疑问不太明白。”

“什么疑问？”

“我跟那个女的无冤无仇，甚至在这之前连面都没见过，她这些事动机何在？”

那一顿，半晌：“抱歉，这还没明白，她人已经离开宁城。”

沈婠嗤笑：“明白又有什么用？难小叔会揪幕后主使？也发个什么分通告？”

“你的意思是……有人指使？”

“除此之外，我想不到还有什么更好的理由。”

“证据呢？”

“如果我拿证据，然后呢？”

那一时哑然。

是啊，即便有了证据，证明确实存在幕后黑手，他沈航又能怎样？总归不会越过国家机关行惩，他还没那个权力。

“如果是应届考生，无论那个人是谁，什么份，校方会立即取消他的学资格，”顿了顿，“终。”

这样的回答，意料之中。

沈婠没什么多余表，声音也一如既往的冷静：“可惜，那人并非应届。”

不是应届，那就是往届。

电话那，沈航一：“这么说，你知是谁？”

“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会让她付代价。”

“你……”

“小叔，很晚了，再见。”

这还是沈航第一次被人撂电话，却半气也生不来。

他不禁摇，摘镜放到一边，着角。

忽然一香风袭来，女人的声音犹如三月，轻柔潋滟：“怎么了？又为学校的事心烦？”

沈航抬，朝来人一个笑，然后伸手将人揽怀里。

女人微诧，有些受若惊。

沈航了她秀气的鼻，“这回你猜错了，不是学校的事。”

“那……是家事？”

男人神微暗。

女人便识趣地不再开，安静地任由他抱着。

“很多时候，你会发现你认为聪明的人，不是真的聪明，你觉得蠢的人，也不一定真的就蠢。”

女人：“这倒是，毕竟，人作为等生，本就比单细胞来得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