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你这个贱……”

哐！

沈婠着她的往桌面上一撞，“这是教你，人要懂礼貌，一一个贱人实在太……鄙。难怪祁辰看你的神透着厌弃。”

“沈婠，你敢这么对我，爸妈不会放过你的！”沈嫣忍住传来的疼痛和撞击产生的眩，咬牙切齿。

“谁信呢？有证据吗？可我有诶，祁辰亲看着你对我动手，你说，要不要请他当证人？”

沈嫣面惨白，祁辰……她唯一的肋……

沈嫣又怎么可能让他看见自己如此狼狈的样？

原本还有佣人在，可闹这么大的动静也不见有人来，只能说——

“聪明反被聪明误。支开佣人想收拾我，到来，作茧自缚，连个帮手都没有。沈嫣，你说你怎么就这么蠢呢？”

“……”她憋得眶通红，咙像被棉堵住，说不一句反驳的话。

早该知的，对上沈婠，她从来都毫无赢面。

之前，沈嫣不信，一再试探，接连挑衅，却没有一次成功，可笑她还把原因归咎于巧合。

一次是巧合，两次也可能是巧合，那三次四次呢？

“你到底想怎样？！”

沈婠收手，把她扶起来，动作轻柔地替她整理发和前襟。

沈嫣呆呆任由她动作，瞳孔缩，汗倒竖。

诡异……

说不的诡异……

“我啊，不想怎么样。原本是打算与你好好相，演一妹，可你不领啊，那就只能用另一方式达成目的。谁让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呢？”

沈嫣见鬼一样的神盯着她，四肢泛凉，浑僵。

“所以，”沈婠替她将一束散落的发别回耳后，音轻柔，笑意和缓，“你最好不要惹我生气，否则一时想不开，跑去勾搭你的祁哥哥……”

“你敢！”

“你都骂我是狐狸了，我还有什么不敢的？好了，”沈婠退开，“今天的发型和裙都很漂亮。”

说完，悠悠转，抬步离开。

沈嫣看着她渐远的背影，目光既惊且骇，畏惧与怨恨织成一片暗。

“你不该打祁哥哥的主意……”尾音轻轻，低不可闻，周遭空气却莫名变凉……

当晚，沈嫣烧不退，像被什么东西魇着，梦里一直说胡话。

“快！打电话叫家医生！让他赶过来！”杨岚手忙脚，急得眶泛红，泪将落未落。

沈婠站在二楼，看了一便收回目光，准备回房，不想撞上迎面走来的沈谦。

男人眸沉凛，面上温不在，化作一片凝重：“你了什么？”

“哥这话，我怎么听不懂。”

“别装傻！今天午的事，我都听佣人说了。”

沈婠看了自己被扣住的手腕，不挣扎，不动怒，平静如：“既然听说了，又何必问我？”

“你和小嫣因为祁辰发生冲突，之后她送走同学，又赶走佣人，那之后，你们在家里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聊了几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