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无比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并不像他看其他女人那样，再怎么努力回想，也只是模模糊糊的一团。

怎么就记住了呢？

为什么偏偏是这样一张脸？

祁辰激动地抬手，虚捧着女孩儿，恨不得看个所以然来，两人之间的距离也到了暧昧，甚至亲密的地步。

鼻尖对着鼻尖，呼近在咫尺。

远远望去，就像一对正在接吻的男女，并且，还是男方主动的。

沈嫣咬破了，指甲嵌掌心，实在忍无可忍冲了过去，一把将沈婠推开。

哐当——

玻璃杯从沈婠手中落，砸在地板上，摔得粉碎。因这一推，她人也撞到饭桌桌沿，躬着，脸惨白。

“贱人！”沈嫣破大骂，红着睛冲上去，扣住沈婠瘦削的双肩，拼命摇晃，“让你勾引祁哥哥！让你发发浪！跟你那个当小三儿的妈一样，天生就是不要脸的狐狸，脑里想的都是勾引男人！”

沈婠侧，避过沈嫣挥来的耳光，却没有全避，而是用肩膀受了这一，站在祁辰的角度，就像沈嫣准不够，打歪了，但这个动作带的狠意与戾气却暴得净净。

他连忙上前，扣住沈嫣再挥的手，猛然用力，把人扯开。

“怎么样？没事吧？”关切夹杂歉意的目光落在沈婠脸上，后者讷讷摇，看上去就像被突来的变故惊呆了，迟迟没能反应过来。

沈嫣被这一扯，一撂，后背撞到墙上的，疼得她眶泛红。

但再疼，也比不上祁辰对沈婠轻声细语、无限温柔的样给她的打击来得沉重。

割剜心，不过如此！

“祁哥哥，你别被沈婠那个贱人骗了！她都是装来的！”

“够了！”祁辰冷冷开，表如覆寒霜。

沈嫣浑一僵，如坠冰窖。

她从来没在他脸上看到过那样冰冷的神，好像，她是十恶不赦的罪犯。

“与沈婠无关，是我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验证自己的脸盲症为什么唯独对她免疫。

可这话有绕，祁辰不得不停来组织语言，结果落在沈嫣耳中就成了“我想要”。

要什么？

要沈婠！

顿时，怒从心起，伴随着一阵心痛，似涌来，要将她彻底淹没。

“你要她？！”音调陡然，清脆与灵动不复存在，只剩尖锐与控诉，“那我算什么？你说啊！”

少年皱眉：“你？”迷茫不解的神好像在说——你跟我有关系吗？

最真实的反应才最伤人。

沈嫣看向祁辰的神又又恨，复杂纠葛，即便是这样，她仍然不忍指责，可中怒火积压难消，急于寻找发的，而沈婠便成了最好的选择。

神一恨，她尖叫着冲上去：“我掐死你这个狐狸！”

祁辰挡在面前：“住手！我没想到你是这幅样，冲动暴躁，满脏话，小嫣，你让我太失望了。”

少年里是不加掩盖的嫌弃与厌恶。

虽然他记不住沈嫣的脸，但从平时的相中，她呈现给他的一面一直都是活泼俏、善良开朗的小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