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慕云从柜里拿一个盒“打开看看？”

路清明接过盒，抿着笑“我很喜。”

池慕云失笑“你还没打开看呢。”

“只要是你给的，我都开心。”路清明认真地说，然后小心地打开盒，里面是个的包装袋，是半透明的质地，里面隐隐约约是一件衣服。

“小路穿这个，一定很好看。”池慕云微笑。

这是一条致的淡蓝短袖连衣裙。路清明微愣，抚摸了一衣料。她跑，从小就不习惯穿裙，池慕云也总是纵着她，她想穿什么便买什么。

路清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发“我……能穿吗？”

这裙……太致，太淑女了。

她侧看了看镜中的自己。瘦瘦，肤也不是很白皙，手脚……穿裙是不是会很丑啊……

她有些沮丧起来，为自己不上池慕云的礼。

“要不……你先去洗澡，一会儿来试试？”池慕云冲她眨眨。

那天和江北逛街，路过一家店的时候，池慕云看到了这条裙。

当时她站在店门，店有一对年轻夫妻，年轻男人指了指那条裙，转跟妻说“你看那件，我觉得适合你。”

店员地说“这是品牌的二十周年纪念款，买给太太女朋友都很适合的，颜款式都不挑人……”

年轻的妻笑得羞涩“我这么，不合适吧？这应该贵的……”

丈夫持“你穿穿看嘛。”

……

江北叫了她一声，她才回过神来。

她在想，小路穿上这条裙，会是怎么样的呢？

池慕云挑衣服的光一向不错。应该会是很的。

尤其是想到，小路了这么大，还没穿过这样的衣服……

路清明拿起巾和睡衣，蹦蹦地走浴室。池慕云看着少女，猛然发觉，原来自己对小路的未来有这么多的期许。

希望她好，也希望自己能一直看着她好。

“云？”路清明从卫生间里探脑袋，大睛眨了眨，“帮我拉一拉链，好难拉。”

少女站在镜前，裙于她而言稍稍有些小，这是池慕云没有想到的。路清明一只手撑着盥洗台，另一只手拽着后的拉链，发有些蓬蓬的，大睛直直地看着池慕云。

少女比池慕云还要一截，池慕云微微抬着胳膊，确实很难拉。她低垂着睛，目光扫过少女单薄的后背。

当时买的时候，池慕云并没有考虑路清明的尺码问题。她自认为很清楚路清明该穿什么样的衣服，可现在她才知，因为少女一直穿版型宽松的衣服，导致她判断失准了。

原来路清明的衣早就该换了。

池慕云分开少女脑后又多又的发，轻轻勾着少女纤细的腰，帮她把拉链拉了上去。

池慕云明显觉到布料随着拉链的上移开始慢慢变。她转看了镜一挪开视线，微笑“好像有小了。我明天给你换换吧？抱歉，我以为……”

她说着，又轻轻拨了拨少女的发，好像在掩饰尴尬。她垂着睛，有些不好意思直接看着路清明。裙有些绷，勾勒少女不盈一握的腰肢和前苞放的浑圆……

路清明看了看镜里的自己，回问“我不觉得小呀，这样好看吗？”她一边说，一边伸开了手臂，大大方方地向池慕云展示着效果。

“是不好看吗？”路清明纳闷地问，“你怎么都不看我？”

池慕云失笑，这才抬起看着她，目光温柔“怎么会不好看？”少女的话仿佛让她有了理由仔细审视，她便真的站远了两步，端详了几秒钟。

路清明大大咧咧地转了个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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