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搓脸。”

池慕云轻声埋怨，手上微微用力把她拉了起来。路清明手上有很多糙的痂，是冻疮未能彻底痊愈的后遗症，上次用力搓了脸，都把脸划一血痕。

路清明睁着大睛，期待“走吧？”

池慕云柔和地笑了笑“走。”

天气越发和了。池慕云是个怕冷的人，上了车却也脱了外，里面只穿了件衬衫。她把腕上的衬衫扣解开，袖往上挽了一些，然后转看了看路清明，侧帮她系安全带。

路清明抿了抿嘴，大睛不自在地瞥向了窗外。她其实会系安全带的。

池慕云帮她系了那么多次，她看也看会了。

可往往她刚要张说“自己系”，池慕云已经不由分说帮她系上了。

路清明耸了耸鼻尖，黝黑的小脸上浮起一丝开心神——池慕云发的香味真好闻啊。

池慕云没有注意到路清明的表。她发动车，同时打开了电台。

“十年之前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我们还是一样

陪在一个陌生人左右走过渐渐熟悉的街……”

悠扬的歌声传来，池慕秋忍不住翻白“我的天哪……能不能换一首啊，这首都快听烂了……”

她以前服装导购的时候，天天听这首歌，耳朵都快听茧来。

池慕云笑了笑。她微微转，看到路清明面无表地把手放在上，一条随着节奏微微地，打着拍。

池慕云收回视线。不池慕秋怎么说，她也没换台。

车在广场门放慢了速度，池慕秋向窗外看去，一便看到了等在商场门的夏冰。

夏冰穿了一粉可风运动服、扎了双尾，双手抄着衣服袋低好像在想什么，看上去格外青靓丽。池慕秋收回视线，心里不自觉有些张。夏冰没回她短信，也没接她电话，她以为夏冰生气，不会来了。

池慕秋咬了咬嘴，抓时间拿小镜检查了一发，又补了些红。

池慕云纤细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慢慢往里开。她皱着眉，心里还在想着搬到市中心住的事。

角余光掠过后视镜，却看到池慕秋正对着镜作地撅嘴瞪。

池慕云微蹙的眉稍有放松，红忍不住轻轻勾起。

池慕秋锐地察觉到了她无声的“嘲笑”，上收起镜咳嗽了一声，嘀咕“赶停车……”

车还没停稳，池慕秋便窜了去。

“冰冰……你怎么不接电话？”池慕秋跑到夏冰面前，微着气，左右顾盼了一，握住了她的手，贴在她耳边轻声说，“怎么过来的？”

夏冰白的脸泛红，别扭“坐地铁。”她角余光看到池慕云牵着路清明走过来，便迅速把手从池慕秋手中了回来，同时换上笑脸打招呼“云。”

池慕云笑“去吧。”

这次没有小捣，池慕云轻松了不少。她带了相机，打算再给路清明拍一些照片。

她脖上挂着相机，支在冰面上，看似漫无目的其实却一直跟着路清明，不时举起相机拍照。

镜里的路清明穿着一灰运动服，双手背在后，很自然地微微弯曲膝盖，原地转了个圈儿，然后伸一条细，像圆规似的原地打转画圆。旁边费力教孩冰的家费解地看过来——也不知自家孩什么时候达到这程度！

“真！”

路清明一转，看到池慕云单膝跪在冰面上，正拿着相机拍她，便有些羞涩地抿了抿。

可另一方面，她又想表现得更好，这样才不枉池慕云屈着跪在冷冰冰的地上给她拍照。

旁边掠过一个形健的男人，似乎是冰场的教练，不时展示着一些难度动作。

路清明直起，歪观察着他的动作，然后抬起了一只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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