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河很享受能帮李恒挑衣服这件事，李恒会完全地把选择的权力到他手上，哪怕表现得再不愿也会乖乖地抱起衣服开始试──这才是最引他的，即使不愿意、他还是会因为他而尝试。

然而李恒对着一整手的衣服实在没办法提起什麽兴趣来，基本上无论什麽剪裁、版型对他来说都看不差别，只能机械地穿上、脱掉、穿上、脱掉。这会大概没二十也有十了。

他侧过瞪着镜里的自己，把脸藏了领里幼稚地了个看不清的鬼脸，然後才走试衣间让楚清河看看穿起来的效果。

少年的姿，一双站得笔直，是天生的衣架，一张脸却因为别扭而绷得死成为了败笔。

臭脸的样特别像青少年，那不想跟老爸门的青少年。

楚清河没有急着跟李恒说穿这样好或不好，而是住他的嘴角他提拉起角，勾一个僵的微笑後再对着他沉思半晌，假作认真考虑後撇过：「我看你似乎不大喜，你再去换这吧。」

然後捧起一叠新的衣服又到他手里，拍了拍李恒的把他赶去更衣间。

李恒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拎回更衣室，只好烦躁地把衣服扔到椅上，把发往後拢又放，就着地板的地毯直接盘坐去。

地毯说不上特别柔，但坐着至少不会磕着骨，他伸手愤地揪了把地毯又松开手。

他受够这堆玩意了，为男汉就要四角穿一年，这就是原则。

於是李恒摸偷揣来的手机悄咪咪地了起来，想着能偷闲也好，反正等等楚清河叫他时再穿也不会太迟。

过了五分钟後，门外的楚清河想着再怎麽慢也该来了，小姑娘换整都没这麽慢，何况他才拿了件上衣跟。

「好了没？」楚清河扣了扣门。

「拉链卡了，等等！」李恒手指动地飞快，游戏打得正专心，自然不能停。

楚清河挑挑眉，也不回去挑衣服了，抱着手站在门外等他，指尖随着秒针的移动在手臂上轻。

五分钟後，楚清河看了表面，又再一次地敲了敲门：「开门。」

「拉链卡」

「拉链卡死了，真的？你上的没有拉链。」

李恒突然对这个桥段有既视，好像在哪听过或说过。

还来不及想，李恒就急忙地开了自动，刨开衣服堆把手机用衣服埋了起来。然後才慢吞吞地开了门探半颗，上还穿着门前的那件领针织衫：「我平常一局只打五分钟的」

楚清河把挤去後把门锁上，低，上手一拉就松了他的，抬看他：「哼？卡得的。」

李恒急忙地拉着不让去。

「松手。」

松，您说松就松。李恒上放开手，任凭往，大突然一片凉搜搜的。

「还有哪里卡住了要帮你脱吗？」楚清河作势要脱他上衣。

「别！让我自己来就好，你去外面等我。」李恒把小半张脸回领，用手拉住衣摆决不让楚清河再碰一。

楚清河耸肩，也不去，将椅堆上的衣服挪开後便看到那台手机，顺手到自己兜里，然後撑着脸坐在一旁看他，抬手示意他继续。

李恒不敢把脸从领里拿来，乾地看了楚清河三秒後又看了看他兜里的人质便败阵，背过把上衣给脱掉。

当李恒弓着腰，手臂向上拉伸时便会让肩胛骨也跟着向外张，衬着中间陷的背脊确实如同蝴蝶骨这个别称一般。

脱得赤条後李恒才发现他终究要转过面对楚清河，以前自然是没什麽问题。现在倒是因为不久前的心虚而浑不自在，并不大愿意转过，只好站原地让楚清河给他拿。

「右手抬一抬。」

李恒意识地跟着指令抬手，一刻楚清河便将那件衬衫了上去，让他转过来给他扣扣。

李恒挠挠鼻，觉得这样总比刚的不自在好些。至少现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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