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梁蓁关了灯躺在床上，一闭上就是江屹的模样，耳朵里三百六十度循环着他那句简单的告白，怎么也睡不着。

于是掀被起床，蹑手蹑脚开门，翻过台的墙。

梁蓁屈指叩门，清脆的敲击声仿若她突突的心。

自从上初中以后，江屹就不让她半夜翻墙来找他了，梁蓁不知这回自己会不会被赶去。

脚步声响起，很快，门从里打开。

“蓁蓁？”

还算清醒的声音，显然也没睡。

梁蓁不江屹要说什么，先一步截断他的话，蒙混屋，“好冷好冷，让我先去。”

江屹见梁蓁睡衣单薄，侧过让她来，低声问：“怎么还不睡？”

梁蓁可怜兮兮地说：“江屹，再亲一次吧。”

不然她一直想着，一直想着，本无法睡。

“再亲一次嘛。”她念念叨叨，换了语调。

江屹招架不住，在黑暗中摸索着，低吻她。

冬天昼短夜，他们还有好多亲吻的时间。

江屹是一个好老师，了两个学期，把梁蓁成绩提了上来。

了一晚上，教会了她接吻。

……

次日清晨，江屹被生钟叫醒。

未掀开，先察觉到背后一个的贴着他。

江屹陡然睁，昨夜的记忆涌脑中。

他们亲了多久，江屹不记得了。仅记得周围很黑，他们从拘束站着到抱着。看不见对方，只能听见声音。

他对声音十分，稍稍回忆，犹在耳边。

翻搅的声，她的哼咛，衣服窸窣磨……她在他肩上气，不断地提着“再亲一次”。

到最后，梁蓁赖着不走，江屹只好拿了另一床被，和她一人一个被窝。

可现在床上分明只有一张被。

江屹习惯左侧卧，把左耳压在枕上。梁蓁也是左侧卧，她缩着挨着江屹，一只手放在江屹上。

大清早的，江屹的小帐篷又支了起来。他尴尬地拿上那只摸的手，轻手轻脚爬被窝，将被掖好，逃到了洗手间。

江屹把开得很小，贼般洗完澡。来后梁蓁仍然没醒，她发散成状，嘴里迷迷糊糊念了句“江屹，再亲最后一次”。

江屹无声地笑起来。

-

梁蓁在半小时后醒来，她翻过，江屹正坐在旁边的书桌前看网课。

他着耳机，听不见她的动静。

梁蓁知，江屹并不喜耳机，他一定是怕吵醒她才的。梁蓁抿了抿嘴，把脸埋被窝，卷着被了几，像撒的小狗。

余光里的动景引起江屹注意，他摘了耳机，“阿蓁？”

梁蓁探脑袋，傻乎乎噘起尖，隔空给江屹来了个飞吻。

江屹了脸，忍俊不禁。

梁蓁爬起来回房洗漱，动作麻利迅速。

江屹惊讶她竟然一不赖床。

梁蓁心中想的是，刷完牙，又可以亲亲了。

不过她没得逞，被姜少梅叫楼吃早饭。等回到江屹房间，江屹已经在刷一个视频了。

梁蓁穿整齐，搬了椅坐他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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