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江屹骑着电驴在梁蓁门等人。

他一条屈着踩在车上，另一条随意着地面，从梁蓁家四四方方的门框里望去，校服、少年与电车成了秋日早晨一清新风景。

梁蓁背着书包跑去，昨天作业少，她没带很多书，书包空的，跟尾一起颠来颠去。

江屹把一个盔她上，细心扣好。

“你不么？”梁蓁的脸裹在盔里，显得更小了。

江屹摇摇，盔会捂耳朵，容易影响他判断。

梁蓁轻巧跨上车，她有一去郊游的错觉，语气轻快：“走咯。”

江屹问：“坐好了吗？”

“好了。”

小车悠悠驶。

学校不让骑大型电动车，江屹的车撑死只够坐两人，梁蓁缩在后面，挨着他背后的书包。

“挤么？”

“有。”

江屹慢慢骑着，把书包取放到脚边，给梁蓁腾空间。

胳膊一动，袖往上缩起一截，黑的运动手环随之。

梁蓁瞧见那黑，向前探着脑袋。

她徐徐凑近，江屹觉耳边了。

“诶，谁买的手环，真有光。”梁蓁自自擂。

为了看得更清楚，她轻垫在江屹肩上。说话间，气息尽数洒在江屹颈侧，那片肌肤瞬间灼。

她很贴心，每次都会对着他健全的左耳说话。

梁蓁声音清脆，齿清晰，音是少女独有的甜，像一咬脆生生的桃，江屹从小就喜听她说话。

贪婪的左耳捕捉着她近在咫尺的话语，连呼声也不放过。

江屹绷着脊背一动不动，视线尽，橘红的朝霞中，两朵浮云挨近，成一团。

他默不作声转了转腕上的手环，把那鲜红的“121”朝向前面，确保后人看不见。

梁蓁没注意他的动作，嗅到淡淡的洗发香味，“江屹江屹，你洗了吗？好香啊。”

“……嗯。”

江屹以前发偏短，现在了些，因为刚洗过，看上去很亮，像新生的小禾苗泡在晨光中，有茸茸的质。

梁蓁伸手摸了摸，像小狗一样在江屹的发上闻来闻去，江屹又僵住了。

街初初苏醒，有行人几对，不算冷清。早起的麻雀停在电线杆上，看见害羞的少年和调的少女驶过，自顾自懒懒梳着羽。

别说，有人载的觉和自己骑就是不一样，毫不费力还能享受清风拂面，简直不要太惬意。

梁蓁已然把江屹当成车夫，手攀着他两肩，指挥：“江屹，骑好慢，能不能快。”

早晨车辆不多，江屹依言，放心加大力。

变速太突然，梁蓁因着惯往前扑去，前柔与他贴，被少年实的后背压变了形。

一时间，连绵的雪山化成，燃起一片火海。

江屹面颊烧起，僵着听她抱怨，又受到她的手从肩摸到了腰。

这一刻，他竟不知买这辆车是正确还是错误。

心脏怦怦到咙，手上数字快要爆掉。

风解不了他的，他只能闭上嘴，动动结，让不再渴得那么荒谬。

红绿灯让他暂且得以息，江屹停稳在斑线前，低声：“别摸。”

“哦。”梁蓁只当耳旁风，了他的腹，问他，“什么时候背着我偷偷练的？”

她说得好似他与人私通，江屹咳嗽一声：“……没练。”

梁蓁不信，还想探去验证。刚住衣角，江屹警告：“蓁蓁。”

“小气。”梁蓁无遮拦，“你上次还看了我的，我摸一怎么了？”

江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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