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怎么欺负你的吗？”

这没什么不能说的，钱小多便将两人之间的那事，除开她用传送符之外，全都说了一遍。

钱小多在说的时候，那个男警就拿着笔和本，在快速的记录。

等到钱小多说完，女警又问，“那你知，黄娜还和别的同学，有过什么没有？”

钱小多摇。

她跟黄娜本来就不熟，两人也不是一个班。要不是这次运动会，依着钱小多的以及她的忙碌，两人压就不可能有什么集的。

问话到了这里，基本上就结束了。

女警对着钱小多表示，她可以回教室去了。

只是这样一来，反倒是钱小多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她忍不住问，“黄娜到底是怎么死的啊？”

反正不可能是自杀。

先不说前几天钱小多才见过黄娜，完全没有从对方上看到任何会自杀的倾向。单只是警察到学校来找她问话这事，钱小多就可以确定，黄娜的死是他杀无疑了。

可这里边牵扯到案件的调查，有些事，即便钱小多问了，警察也不会对她说的。

钱小多没能问况，倒也并不在意。

反正在她看来，只要黄娜的死不是跟她有关，那就基本没她什么事了。所以见着警察不愿意透，她耸了耸肩，很脆利落的走了。

她这么一副态度，引得男警在她走后，忍不住开，“李，这个叫钱小多的女同学，未免也？”

“嗯？她怎么了。”李看了过来。

男警便，“反正就看着有奇怪……就她刚刚那表现，不大像是这个年纪的学生该有的样。”

是不大像。

李也有跟男警一样的觉，只是，“得亏她是这样，要不然……”说到这里的时候，她叹了一气。

男警懂了她未言之词。

因为黄娜的死，他们调查来了不少的东西。让他们到震惊的是，黄娜这么一个才十六七岁的女中生，居然霸凌了不少的同学。

甚至……还有人承受不住这些霸凌，最后楼自杀。

而黄娜死亡现场，就有人用刀，在她的脸上写了四个字——“霸凌，去死！”

有人推测，黄娜的死，很可能跟她曾经霸凌过的对象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