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损，更损心，所以心志不的人修习鬼术法很容易迷失自我，从而走火。”楼一诺一字一句，缓缓：“但无羡你不一样，你有一颗赤之心，是非分明，就算修习鬼，但你心你主，区区煞之又能如何左右你，我不懂你们所谓的正大统，为何必须走剑，正如你所言，世人排斥鬼，可他们所修之就一定是正了，只修不修心，天又怎么会允其飞升，最重要的是，你们全都以灵力来提自修为，就没有想过，灵力也会有枯竭之日，所有的事都是此消彼的发展过程，当你们赖以生存的大陆灵力越来越稀薄之后，怨气鬼气自然会汹涌滋生，待到那时，你们又该如何，你们修真界里有人应该说过这样的话：虽修非常，但行正义事。”

眯了眯睛，楼一诺肃然：“无羡，我说了这么多，无非只有两个字，那就是修心，至于走什么，那就要看什么最适合你喽。”

像是人不能心存恶念，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像是社会舆论可以死一个人；像是人心若是不正，终难成大；像是人间的髓是个字；像是心底的执念太，当无法得到圆满时，只会徒然自苦；像是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像是只有定信念，才不会被外界因素所动摇……

魏无羡没有说去，相这么久，在他心里，楼一诺就跟他师傅一样，每次在他迷茫时给他指迷津，令他鬼修为逐渐提升。

夜晚，三人用过晚餐，魏无羡偏，听着楼一诺给讲睡前故事，有些理，浅显易懂，有些却奥难解。

“楼大哥，外面的人，并不像你如此通透豁达，他们都排斥鬼，而我从小接受的教育也告诉我，鬼并非正，而是邪外，你也清楚，我上并无灵力，几乎是用整个心魂乃至元神在控制着葬岗上的怨鬼煞之气，我担心…”

轻轻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楼一诺语重心的：“无羡，你可是我最看好的鬼祖师，至于要如何完善鬼术法，就全靠你自己了，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人有七六，而这葬岗又是死人堆积来的地方，死后形成的怨念应该千奇百怪，各有不同。”

将熟睡的放在石床上，盖好被，楼一诺这才看向神略显迷茫的少年，犹豫半响，问：“无羡，你是不是还没有完全接受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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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楼一诺举了个例：“就拿兰陵金氏家主金光善来讲，那老走的应该是剑，也就是你中所谓的正统之，可他糟老所行之事，简直是一言难尽，无羡，我跟你说，这只会玩女人的人渣，终是会遭到报应的，叫他一声金，都有些污了这三个字，唉，还是不要提他了。”

说完，不待魏无羡有何反应，楼一诺便又消失了，徒留少年坐在伏里独自冥思苦想。

“只要你心志定，相信鬼本奈何不了你，甚至会令你走上飞升之路，无羡，相信你自己的心，只要你仰无愧于天，俯无愧于地，他人的编排与诽谤奈若何，如此，才不会因为外人的言蜚语而随意动摇你的心志。”

手拈来，除了没有灵力支撑容易犯困外，其他倒是一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