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只是一夜，并没有次了。

“很抱歉，我昨天有些鲁，”陆政垂，神有些张，“昨天我是第一次，看了看片，但不太会。”

话音刚落，周行就察觉到他的嘴覆上了同样的柔，他睁开了双，陆政漂亮的睛近在前。一张薄薄的罩阻隔住了那人的脸，周行竟然有冲动，撕它，看清楚这个占有他初夜的男人，他的手微微蜷起，又颓然地落。

这事，真的是很舒服的，即使对象并不是他的人。

“我可以尝一尝你的粥么？”

于是两个人一起别别扭扭的，都红了脸。

周行看着这张罩，像是看到古代传说中兰陵王的面，他怕摘它，他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心，会选择在不恰当的时间，越界的事。

“还没吃。”

陆政于是走过去，坐在了周行的床边，将粥碗和勺递了过去。

“就这一碗粥？”

陆政没有丝毫的羞赧，他了。

周行捧着碗，喝了一粥，又抬问：“你吃了么？”

“还要我喂你么？”

“次，次我温柔一。”陆政断断续续地说。

他说：“我上会行改造，会同别的男人上床，会为他生孩。”

“嗯……”陆政侧过，像是不敢看他。

“真的？”陆政似乎难掩喜悦。

“对不起，陆政哥哥。”

“其实，”周行咬了嘴，闭着睛说，“你很有天赋的，我后来很舒服。”

“你看我嘛。”周行的脸不受控制地红了，他闷喝粥，大脑里却循环播放着昨日的景，一开始很绝望也很疼，后来就变得舒服了。

周行舀了一勺米粥，凑到嘴边了，等温度适宜后，才递到了陆政的边。

“我们昨晚是一夜，也只能是一夜。”

他快速地喝完了粥，将空碗递给了陆政，试着动了动——腰腹以依旧酸痛，仿佛不是他自己的了似的。

周行攥手，狠了心。

“第一次？”周行惊讶极了。

但昨天里里外外已经吻了很多次，单吻都数不清了，一次间接接吻，也没什么可计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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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特别大，特别好。”

“你真是……”

“我也是第一次……”周行小声地说。

“我可能要在你家躺一天。”周行大方地说。

“不用了，你比较饿。”

陆政的睛仿佛会说话，满都是，似乎一秒就会诉说语。

——周行忍了忍，没说这句话，在得知陆政也是第一次后，他有一小小的窃喜，也有一小小的愧疚，总觉得是自己太过任，夺走了陆政很重要的东西。

陆政亲了他一会儿，撑起上，凝视着周行。

周行将碗推了过去，他盯着陆政看了三秒钟，说：“你是想让我喂你。”

周行于是收回了手，他舀了勺粥，刚放嘴里，突然反应过来，陆政刚刚也咬了这个勺，这算什么？间接接吻么。

“不，面还有，我想看着你吃。”

陆政向上拉了拉罩，迅速地喝了粥，又扯了罩，眉间俱是温柔笑意，他说：“很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