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其转化为养分，最后化为己用。

至于那些一次又一次，胆敢反抗天的人皆化为灵，被彻底地隔绝在此方世界之外，再也无人会记得他们姓名。

在磅礴浩瀚、不可违逆的天面前，凡人的悲离合是那般渺小，渺小的近乎于愚蠢和可笑。

然而盛鸣瑶不知为何，却半移不开。

她的神地锁在那一个个面容模糊，却分外鲜活生动的小人上，似乎有什么在与之一复苏。

在一片无声的喧嚣中，突兀地多了一个白的影。

是苍柏。

盛鸣瑶看到了他的曾经。

苍柏被乐氏族人骗了血阵，他的右被乐氏族人剜去，龙骨也被他们毫不留的离，这群人不顾曾经对他们施加恩惠的龙在血池中痛苦的嘶吼，他们的中闪着贪婪癫狂的光芒，又生生撕扯数片龙鳞，几乎要将龙血——

这可是龙啊！

哪怕曾经在上、俯瞰众人的龙，落到如此地步，还不任由我们宰割！

盛鸣瑶看见，苍柏被放置在了血池中央。

莹白的龙尾无力地垂在了池底，熠熠生辉的金瞳一只变得黯淡无光，另一只早已被人剜去，只剩缺失的空。

乐氏一族的疯狂足以令所有目睹这一切的生灵胆寒，可偏偏他们有族人在完了这一切后竟然飞升，与天相，又将苍柏的龙骨掩埋在了灵戈山巅之，形成了阵法，汲取苍生之灵力，以供己之驱使。

不止如此，龙族的骨、血，尽数被抛散在这片大陆上，作为无穷无尽的养分，甚至以他们为威慑，禁锢住了修士的修为，这才是修士们筑基容易，往上却难的缘由所在。

桩桩件件，他们的行径堪比最冷的地狱厉鬼，令所有的知人发指。

所以曾经的苍柏才会那么讨厌人类，他的厌恶的源，来自于曾被背叛的恐惧。

……

盛鸣瑶缓缓抬起。

窗外的月不变，有幸投屋的月光仍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对着温和的月，盛鸣瑶忽而想起，苍柏说她是月亮，是独一无二的。

同样的，月亮布满人间尘世，也只能找到一个苍柏。

盛鸣瑶角上扬，她将目光移到了清明镜中，只见自己的容貌清晰无比地在其中呈现，完到没有分毫瑕疵。

并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