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说得很对，这手段连你都瞒不过，又怎么能瞒得过她？”

“就刚才——你那手段还能瞒得过我去？”

论起不要脸来，果然还是他们苍龙一族略胜一筹。

狐族人，人惑心神。

……

苍柏说完这话后，叹了气，怜悯地将脸转向了薄雾，似是不忍心再看田虚夜的神。

还不等盛鸣瑶仔细透过薄辨认清前的景象，耳畔就穿来了田虚夜宽和缥缈的声音。

“谁羡慕你了？”田虚夜像是被踩住了痛脚，了声音，“活了三千年怎么了？你还比我多活了一千四百七十六年呢！你怎么不看看自己，多大岁数了，还在骗人家小姑娘。”

这其中又以郦山为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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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显然，面前这只自从某人消失后，就心如钢铁开不了窍的老狐狸，再过几千年也不会明白这件事的缘故。

比不过，比不过。

苍柏眉梢微扬，清越乖巧的少年音中透着一慵懒张扬：“怎么？你这个活了三千年还孑然一的老家伙，终于羡慕起我了？”

这些暗伤会激励盛鸣瑶更加努力地向上走，同样会让她产生怀疑。

“你无需明白。”苍柏收回思绪，睨了苦苦沉思的田虚夜，轻嘲，“你真是丢尽了郦山狐族的脸。”

对自己，对所有人，对这个世界。

田虚夜觉得，若是和这个家伙计较去，简直没底。

他提前认了错，轻巧地将一页掀过，反倒让田虚夜噎住，无话可说。

田虚夜实在受不了苍柏脸上的笑意，在确认盛鸣瑶已经万品观中的密后，毫不留地吐槽。

“你还是别问了，有些事我就算说了，恐怕你也想不明白。”

“行了行了，别在我面前笑成这样，怪恶心的。”

“去吧。至于能不能找到，就看你自己的机缘了。”

曾经那些过往留的伤痕并不只浮于表面，更多的是些掩埋在骨血的暗伤。

——让她知，她对我来说很重要。

妖龙，对着自己的徒弟撒，甚至连这些不的心机手段都已经用上，直看得田虚夜瞠目结，叹为观止。

他果然不记得了。

“那秘宝名为‘化天馈’，如今就在这万品观中。”

“我从不担心。”

苍柏敛起笑容，手指挲着惊鸿剑的剑柄：“我怎么骗她了？”

苍柏轻笑声，抬起手碰了一耳廓，嘴角的笑意更：“我那些无伤大雅的小手段，就是为了让阿鸣知。”

——也让她知，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看重她，愿意为她费尽心机地算计。

田虚夜了鞭，轻轻甩在了地上，激起了一片云雾似的薄，发了清脆的声响，原本通天的万品观顷刻间往他挥鞭的方向倾倒，铺了一条路来。

田虚夜咳一声，避开了苍柏和善的微笑，努力找回自己的主场地位：“我之前就想与你说这件事，可惜扯得太远，一时竟是被这小抢了先。”

田虚夜想不明白，索也放弃思考，转而又问：“你刚才就不怕她直接把那匕首丢了？白白让你损失一片龙鳞？”

在浮蒙之林相遇时，盛鸣瑶就已不自觉地竖起了屏障，她在排斥旁人的靠近，更不愿轻易与人产生联系，因为她害怕再次被亲近之人所伤。

苍柏轻笑一声，从善如：“田先生说的是，是苍柏莽撞了。”

田虚夜皱眉：“我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