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盛鸣瑶当着玄宁的面从灵戈山山巅坠，导致玄宁疯了似的搜寻，期间不知毁坏了多少天材地宝，可也半没有盛鸣瑶的踪迹。

如今玄宁再想起从前那些时日，倏尔惊觉是自己忽视了太多，也错过了太多。

玄宁心中不自觉地浮起了这个想法，手的动作，却连一丝停顿也无。

时光推着人向前走去，可有些东西，永远被落在了过往的光之中。

表面上，尘清冷的玄宁真人恢复了一贯的淡漠，也不常门，看起来也已经摆脱了伤痛，完全恢复到了从前的生活。

“好，我教你，这本就是我的责任。”

——在日里，若是盛鸣瑶能见到这些，必然是很喜的。

“谁知呢？仙人也许就是这样随意呢。”

所有在记忆中有关于盛鸣瑶的画面，都被玄宁从时光中偷，小心翼翼地放了回忆中珍藏。

如今的玄宁偶尔也会愿意去听听这些闲话，试图得到一些从未受过的。

玄宁站在府外, 专心地侍着面前的芍药，神专注到仿佛是什么稀世秘宝。

大后的盛鸣瑶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总是找着借对玄宁撒。过去的玄宁不在意，甚至在神间都带了几分厌烦。

“对诶。说起草，我到记得玄宁真人以往很喜梅来着……其实清竹也不错，和真人皎皎如月的气质很是相，倒是牡丹芍药……呃……”

“我还以为玄宁真人这纤尘不染的谪仙人，最是厌恶人间繁华, 嫌弃那样烈的儿庸俗不堪呢！”

小小的盛鸣瑶朝他飞奔而来，稚的脸上带着局促又欣喜的笑意，玄宁却置若罔闻，视她如空气。

无人知，每一日逢时刻，玄宁都会执拗地一遍、又一遍地忆起曾经。

不过如玄宁这般人，从未将旁人的闲言碎语放在心上, 自然也从未搭理过。

……

“谁说不是呢？我曾有幸见过玄宁真人的府，里面空落落的，什么都没有。”

现在的玄宁竭力试图弥补些什么，可他的徒弟却再也不会回来了。

【……反而是牡丹芍药一类的卉, 虽没有那么致，文人墨客也多有不喜，然弟生庸俗，只觉得让人瞧着便开心。】

并不是那厚到炽的想起，而是稀薄的像一阵风，所到之摇草动，可细细辨认，却什么没留。

【师父，我今天学会《莲引》的第一层啦！】

后来对着赶来的常云言又止的神，玄宁忽然冷静了来。

【师父，这个功法的第三层，大师兄说得我听不懂，你来教我好不好？】

被掀起旧伤疤的隐痛，如火灼烧，玄宁只要一闭，就会在脑中盘旋。

万皆是生机, 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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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厉害，得很好，师父为你骄傲。”

风拂面，一洗之前冬日的颓唐惘然, 之前被白雪覆盖的树木了芽, 久不得闻的虫叫鸟鸣, 如今时不时地也会响起。

【就好似那些落梅莲虽，可弟犹嫌寡淡。】

这些日里，他早已习惯了想起盛鸣瑶。

冬去来，万复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