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弩张的两人皆是一怔，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在了丁芷兰的上。

“我愿以相替。”

丁芷兰话音落后, 殿寂静无声, 半天也没有一个人开, 空气都在这一刻凝滞。

“玄宁！”

“正是如此。”

“你说盛鸣瑶这个弟很好，你说她让你想起了——”

丁芷兰见两人竟是闹得如此难堪，心中气急，直接从座席上飞而，拦在了玄宁前，对着常云怒声：“这事并非无可转圜，尚有回旋的余地！”

丁芷兰斜睨了玄宁一，不由嗤笑：“不愧是师徒，我看你和沈漓安那小还真是一脉相承。”

【你知她让我想起谁了吗？】

如今的盛鸣瑶、幼时的朝婉清, 还有……乐郁。

事已至此，丁芷兰忍不住心中暗骂自己多事，可嘴上只能将这法说了来。

玄宁侧过脸，已经松散的鸦青发随着他的动作落了一缕，面冷凝，像是莫名覆上了一层冰霜。

玄宁见常云听到这话后，蓦然愣在原地，嗤笑一声，眉目风之间，依稀可辨当年一剑斩落元婴修士的轻狂不羁。

【与妖族为伍，弟心甘愿！】

“师兄！！！”

说到这儿，丁芷兰耸了耸

在这一刹那，玄宁想起了很多东西。

“那日，掌门与我在府品茶时，掌门亲说过的话，如今都忘了吗？”

就看为二人师尊的玄宁，如何抉择了。

“除非……移神换。”

“可惜我观此次盛师侄气太盛，恐怕一滴心血实在不够。”

简而言之，以命替命。

说完这句话后，玄宁起，缓缓抬起，目光直视坐于上首的常云：“如若今日是盛鸣瑶为心所扰，擅自，我定一言不发，当场了结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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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师亦然

那日的话犹在耳，可当日悄悄拭泪的常云却像是不记得了。

丁芷兰见此，没好气：“还记得之前那朝婉清被苍破渊带来的妖之气所困时，最后是如何理的吗？”

无论是真是假，既然常云选择遗忘，那玄宁就帮他记起便是。

一大截断裂的桌角直直地冲着玄宁飞来，玄宁立在原地没有动，也未曾给自己施加任何防护，任凭那桌角撞在了自己腰际，随后落于地上，发了一声闷响。

【……我想起了萱儿。】

“必须是修炼同功法的人才能相替，当然，你若愿意废除一生功法, 再去修炼那《莲引》倒也不是不可。”

很是凉薄，又带着些许嘲。

“……朝婉清不行。”

被丁芷兰扫了一的玄宁微怔：“一滴修炼同功法之人的心血。”

“怎么？我刚才说得还不够明白？”

轻声呢喃，像是在宣压抑在心底多年的绪。

常云低吼了一声，如同痛失幼崽的野兽般散发了然怒意，骤然掀翻了上首的案桌，上面描绘着的防御符咒在及地面时发了嗡鸣。

玄宁敛去了中晦暗，抬起毫不退让地对上了常云的目光，忽而嘴角上扬，缓缓勾勒了笑意。

“可这非她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