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岁简单冲了个澡，便换好了衣服，随周则门去往医院。

一直到在医院楼停车的时候，周则心都不错，其实并不是非要来医院的，他也可以叫医生去家里给沉岁看，但这里离市中心的商场近，离鹿烟居的公寓也近，他打算要是沉岁不那么疼，他就陪她去逛逛街，要是她还疼，就和她一起回公寓看电影。

他赶了不少工作才把时间赶来，很想都在她上。

·

可隔着一屏风，沉岁在里面检查的时候，那烦躁就突然涌上来了。

大概是确实伤到了，被医生碰到时有些疼，沉岁没忍住，轻轻嘶了一声。

这一声有儿气，还有儿暧昧，她自己也意识到了，立刻就咬住双不再声了。

可周则还是听见了。

双直直的盯着面前挂着天蓝棉布的屏风，视线仿佛能穿透过去。看见房间里侧亮的大功率灯，明晃晃照在沉岁粉红的私，两片肤贴在一起，被医生手中消过毒的冰冷钳轻轻拨开，里缓缓涌动的艳，挂着滴鲜亮的——肯定是的，沉岁总是的，甚至他夜里去找她，在她睡梦中压到她上，她还没醒来的时候，他摸去，仍旧是的。

明明是只有他能看的东西。

明明是他的东西。

“嘶……呼……”

周则了一次呼，试图让自己平静来。

只是看医生而已，而且是个女医生，沉稳温柔的中年女，对妇科既专业，人又耐心。她碰沉岁，只是最单纯的医患关系，为了健康。

理异常明白，可周则脑海里浮现的都是沉岁对同的亲近。她挽着室友的手臂比挽他的还，她开心时抱着徐孟怡的肩膀贴在她耳边撒，她刷短视频时刷到穿旗袍的女，不舍得刷过去，反复看了三四遍，还话题里继续翻翻找找，她某次突如其来的慨，“女孩都是香香甜甜的，比男人好多了。”

他以为他本没在意，却不知什么时候都归拢记忆里，记得清清楚楚的，连她说话时音调的起伏都能复现来。

他想起沉岁和他分手后摇着、一脸定，“以后我不喜男人了……”

她会不会被个女人抢走？

他最后没有输给一个男人，却要睁睁看着另一个女人把沉岁带走？

周则痛裂，那阵呼啸的风声又起了。

“沉岁……”

他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即将被烈焰吞噬的老旧风箱。

沉岁闻声转过来，周则不知怎么突然推开屏风，闯了来。挂着隔绝实现的蓝布的铁质屏风架被他暴的推开，屏风脚呲啦的划过底面瓷砖，又晃着倒向一侧，霹雳乓啷一声响，摔倒在地上。

周则却向全然没听见这大的噪声，直直地向她走过来，连被椅绊了一、几乎摔倒，都没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半秒。

“……怎么了？”

她觉到他的不对。

就像前一晚他在那家夜店会所那样，周则平日里藏着的狠劲儿和戾气都肆无忌惮的显在上，像沾了一血迹的孤狼。很危险。

可这次是什么原因呢？

前一次她猜测或许是那位顾小惹他生气，可这次她一直在这儿乖乖的啊，医生刚刚还在叮嘱她，确实是有些撕裂，给她涂了有消炎止痛效果的药膏，让她记得晚上睡前再涂一次，不要洗澡。

她又没有在装病，他有什么好生气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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