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山，一路向东北行，行两千里后，拐了个弯，赫然东转。这条东西走向的河，被秦人称之为“北河”，北河行千余里，一直到上郡、云中的界，才再拐个弯，向南奔……

&esp;&esp;这也是乌氏商贾的贸易路线，基本能将整个“河南地”走一圈，途径白羊、楼烦、林胡等臣服于匈的落，若有机会，兴许还要去河，以及匈的都城曼城看一看。

&esp;&esp;这时候，昫衍君又在呼乌氏延的名字，让他起来再喝一杯酒。

&esp;&esp;正在宴会气氛越来越烈，连昫衍君也亲自来，晃动着与戎女舞蹈时，厅堂的门扉却被重重推开！

&esp;&esp;陈平看去，却见几个昫衍戎人神惶恐地跑来，他们后，则跟着几个毡帽，背负弓矢的胡人……

&esp;&esp;他们的首领大踏步走厅堂，此人材大，毡帽，肤黄褐，眉目细。他低垂髯用金属银圈环环相扣，黑发乌黑油亮，绑成无数发辫，银铃悬系其间。

&esp;&esp;昫衍君的筵席被人打搅，本来十分生气，但见到此人后，就像是充满气的河豚，一就瘪了来，他不顾自己的颜面，趋行跑到那胡人面前，双膝跪，亲吻他的靴尖……

&esp;&esp;室的昫衍人亦战战兢兢，再不敢大声说话。

&esp;&esp;“此乃何人？”

&esp;&esp;陈平低声问乌氏延。

&esp;&esp;“是匈的大当。”乌氏延亦压低声音回答，当，是匈的官名。

&esp;&esp;“他来池什么？”

&esp;&esp;“是来收取‘盐税’的。”

&esp;&esp;看着努力向匈大当摇尾乞怜的昫衍君，乌氏延有些同地说：“昫衍戎，在匈人中，只是他们的盐！”

&esp;&esp;陈平曾听乌氏延说过，匈原居于山、河，渐渐盛后，吞并了一些周遭落，却并未将其消灭，而是把整个落都当臣属于自己的隶来役使，让这些落提供本地特产。

&esp;&esp;昫衍产盐，故为盐；楼烦善，是为弓；林胡多木材，是为木；河南白羊擅养羊，故为羊……

&esp;&esp;对这些被役的族，匈基本上予取予求，想要什么就夺走什么。四也曾反抗，但相比于拥有控弦之士十万的匈，他们太过弱小，被屠杀了几次后，便老实了。

&esp;&esp;“原来如此！看来引弓之民，也并非铁板一块啊。”

&esp;&esp;看着厅堂，少数昫衍君看自己的君主跪匈大当，敢怒不敢言的模样，陈平心里，立刻就生了一个主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