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时候还觉得奇怪，笑着说：“以后每年我都要和您一起来放河灯，我有话和当面说。”

后来他才知，原来早就知自己不行了。

成柚伸手拨了一河灯，闷闷：“真的能听见吗？我要和妈妈说，辈睛亮一些，别再嫁给成天华这人了。”

戚承晏说：“虽然你爸爸不好，但你妈妈应该不会后悔嫁给他，因为有你在。”

“呜呜呜……我一都不好，我还叫宋玉莲妈，认贼作母。”

成柚一边泪，一边细数自己的过错。

她当初要是警醒一些，也不至于让妈妈的嫁妆落到宋玉莲的手中。

现在能不能拿回来还不一定呢。

戚承晏给她了泪，将她搂怀里。

“柚柚，我比你更差劲。”

如果看到现在的他，会不会失望。

成柚了鼻，鼻红彤彤的，睛瞪得浑圆。

“你哪里比我差？”

她觉得戚承晏在讽刺她。

戚承晏目光落在河灯上，他心里并不如脸上的神这么平静。

“你知，我是怎么离开队的吗？”

成柚愣了，缓缓摇。

“不是因为伤吗？”

戚承晏嘲讽扯了角，声音冷了几度。

“只是好听罢了。”

他的手放在上，“这条，是我爸亲手打断。”

成柚好似听到了什么惊天秘密，目瞪呆地看着他。

“你爸？你爸是后爸吗？”

戚承晏轻笑，弹了她的脑袋。

“想什么呢。”

当然是亲生的。

只不过他打的时候，并不知会让戚承晏再也当不了军人。

成柚拧着眉，“为什么？”

戚承晏无声轻叹，和她说起之前的事来。

那时候他刚完成任务归来，照之前的功绩，他从正营职升了副团。

在很多人中，他是天之骄，能力众，家世优越。

同一时间，他曾经的搭档在另一个任务的途中牺牲了。

他悲痛之余，被队派，接手了他的任务。

等他完成任务归来，还没来得及去战友墓前。

便遇到了事儿。

他这个战友的媳妇，他叫了许久的“嫂”，亲手写了一封举报信，把他给举报了。

声声喊着他戚承晏对她了不轨之事。

“不可能！”

成柚意识便说，不可能。

她本不需要多思考，几乎是反就只相信他。

戚承晏眸一滞，声音嘶哑，“柚柚，为什么不可能？”

他当初和那人当面对质，那人甩了战友的检报告，说他不能生。

而她肚里的孩，便是最好的证据。

戚承晏百莫辩，当时从带他一路走过来的上级，到他的父母、带的兵，几乎都用质疑的神看他。

他不承认，他的父亲打断了他的，想他认罪。

没有人信他。

成柚摇摇，“反正不可能。”

戚承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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