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两人倒是不打不相识，两人家里都有个哥哥，都不让他们上战场，颇有些同病相怜的意思，张常远比聂饮冰一，好歹是争取到了队的机会，只不过是个闲职，那也好许多，最起码手有兵。

聂饮冰对于剿匪一向都是异常的狂。

军校里遍地都是将门虎，谁都不惯着谁，吵着吵着就打起来那是相当平常的事，聂饮冰作为军校里最尖的，极少同人动手，他认为那样很冒犯军人的形象。

这一天，张常远给聂饮冰拍了电报，邀他来江州附近剿匪。

聂饮冰简单收拾了行装便同聂雪屏告别，说他要去剿匪。

总比上战场好，以聂饮冰的本事，对付土匪，应当不成问题。

“嗯。”

聂伯年慢慢张开了嘴。

便对上聂饮冰锐利清冷的睛，他立即笑了，笑起来的弧度要比他父亲上许多，“二

“没关系，二叔，我不要礼。”

聂饮冰接了那片树叶，在前制服的袋里。

聂伯年无言半晌，还是接受了二叔这好的祝福，乖乖地了，将手里那片并不满意的树叶递给聂饮冰，“二叔，送给你。”

聂饮冰垂双手，冷峻：“可惜我带回来的是枚哑弹。”

他知自己不能上战场，所以打土匪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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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州离海洲很有一段距离，聂饮冰一路又是又是车的赶到，张常远却是已经离开，队随时接到命令就会开，聂饮冰对张常远的不告而别很是适应，并且心中隐隐有些歆羡。

聂伯年又慢慢把嘴闭上，小手互相抓了一，他大概猜到哑弹是什么意思，心中悄悄地松了气，小声：“真可惜。”

聂伯年好奇地眨了睛，“什么是手榴弹呀？”

“就是炸弹，”聂饮冰将他放在摇椅上，单手大概比划了手榴弹的大小，了个拉环的姿势，“威力不小，一颗就能炸死不少人。”

聂饮冰抱着他掂了掂分量，“胖了？”

兴许谁也不会理解，他想过的是怎样一漂泊而残酷的生活。

张常远是少数在军校中有幸挨过聂饮冰揍的同学，都是多亏了他那张臭嘴。

“不错，继续胖去，”聂饮冰抱着他往回走，“能多活几年。”

剿匪这事儿，他们在军校时就常，军校里的这些以后都是要培养了上战场的级将领，现土匪横行，正好可以拿来练手。

玩什么呢？

聂雪屏略微有些诧异，可看聂饮冰那跃跃试的劲，哪还能说什么反对的话呢，沉片刻之后，聂雪屏便应了。

叔！”

剿匪。

话虽如此，聂雪屏仍是有些许担忧，给聂饮冰了几个家将，聂饮冰也接收了，等聂饮冰去跑了几回，上受了许多伤之后，聂雪屏反倒不再担心，聂饮冰不是小孩，自己会有分寸。

“我没什么东西可以回礼。”

聂伯年一只手拿着一片细小的树叶，一只手伸了三手指，眯着睛快乐：“我今年胖了三斤。”

张常远知聂饮冰在海洲一定憋得慌，便发了电报回去，叫聂饮冰来玩。

聂饮冰解释：“我这趟回来，只带了颗手榴弹。”

聂饮冰在海洲呆了几天就有些呆不住了，他在军校里有个还算要好的同学，名叫张常远，张常远的年龄要比他大上一些，上很大而化之，嘴里是三句离不开脏话，“妈了个”“格老”“我日你先人”这些都是常不离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