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他心里也不能平静了。

有无，有时只是一念之差。

孟静也在摇椅上坐，他方坐，便听宋玉章：“我记得以前来你这里客，我心里就想你这个人怎么那样独断专横，就连院里的椅也只放自己这一把。”

孟静微微一笑，过一会儿，他笑容慢慢淡了，想那时他想给宋玉章添把椅，后来却是同宋玉章闹得险些一刀两断。

“玉章。”

“静。”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转过脸互相看了一，都笑了。

“你说，”孟静，“银行现是个空壳，我想你绝不会没有后手，后有什么打算？”

宋玉章握了双手，在徐徐的夜风中微笑：“后手？我的后手说来，怕吓你一。”

孟静不知怎么，心中隐隐有所觉，他侧低着脸，：“你说。”

宋玉章沉默了一会儿，缓慢而谨慎：“银行、铁路、兵工厂——我都不想要了。”

他话一，那边孟静的呼就短暂地停滞了一。

宋玉章继续：“这浑我不想再蹚，廖天东一直很有野心，我想同他上这么一笔易，他手里有钱，得起这个价钱。”

“然后呢？”孟静轻声。

宋玉章又是一阵静默，他抬看向孟静，孟静正目光专注地看着他，宋玉章苦笑了一，“静，我想走。”

这个决定其实早在被傅冕幽禁时便在宋玉章的脑海中若隐若现地闪。

海洲，的确是个好地方，在这里，他了宋五爷、宋行、宋主席……够了，他已经，够了。

“走去哪？”

“不知，”宋玉章，“先去国吧，我想去看一看伯年，之后再说，哪都可以去。”

孟静听他的气似乎是要独自浪周游，心中猛地一揪，掌心抓了摇椅，竭力地让自己镇定来，千万不要再同宋玉章闹得不可收拾，正当他平复心之时，便听宋玉章地叹了气。

温的掌心盖在了他的手上，他听宋玉章有些低沉：“我是无所谓，可你还有这样大的一摊家业。”

宋玉章言尽意未绝，抓了孟静的手只是叹气。

他每叹一气，孟静便要跟着笑一，宋玉章低着，没有发觉孟静笑得已经合不拢嘴。

他先前这决定的时候，也想到孟静了，只是觉得他以后还是可以时时回海洲探望孟静，两人还是能在一起，都说有若是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两个大男人也没必要非成天腻在一块儿，一年聚上个几个月，也还是一对好人，说不定这样关系还久些。

然而孟静——宋玉章握了孟静的手，反正他也一贯自私，“你自己决定吧，你决定之后告诉我，我再斟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