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啊。”

宋玉章挑了挑眉，跟着磕了个。

上完香去，宋齐远拍了拍胳膊，“你方才对佛祖说什么了？”

宋玉章没回答，走了几步后才:“求佛祖保佑财源广。”

宋齐远无言，“俗不俗？”

“我不是说了吗？”宋玉章冲他笑了笑，“我本来就俗。”

宋玉章不信佛，他差不多可以说不信任何东西，如果非要说他有什么信仰的话，他只能算是最信自己。

除夕那天，李师傅果然信守承诺，将新衣送到了宋宅。

袍是白的底，梅的样，绣工很巧，红梅傲骨，枝枝清奇，在领上加了一圈雪白的领，袍红白相称，又喜庆又不失风骨，宋玉章一上，宋齐远便大赞特赞，“不是我拍你，穿着真好看。”

宋玉章从小穿着便很西式化，小樱桃致力于将他打扮成个登的小少爷，小时候穿男童样式的海军服，大一就是衬衣，这袍褂倒真还没怎么穿过，衣领上的绒柔地堆在脖上，倒是令他觉得很新鲜有趣。

“三哥你的呢？”

“等我去换上。”

宋齐远那一是棕中带红，白金祥云的样，款式剪裁大和宋玉章所穿的一致，只是领没有。

“你的领上怎么没有？”

“李师傅没加。”

宋玉章无言地摸了两领，“这……是不是有像小孩穿的？”

宋齐远哈哈一笑，拍了宋玉章的领，“与我相比，你确实还是个小孩啊。”

宋齐远压了他的肩膀，“就当个小孩，乐两天吧。”

宋齐远走了，带上盒去医院看望宋晋成。

宋玉章在厅里坐了一会儿，便去后厨观看大师傅们饭，年夜饭阵仗大，厨房里桌上摆得很满，佣人瞧见他，忙:“五爷，您快去，这里烟熏火燎的，您今天穿得这么漂亮，别脏了，这领最味，您快去，快去……”

宋玉章被赶了厨房，然而心依旧很不错，觉自己仿佛真是当了一天的小孩。

“五爷，”小姑娘从厨房来捧了碟小心给他，“您先吃着，垫垫肚。”

宋玉章接过碟，忽而凝神一看，“你是……娟儿？”

娟儿甜甜地一笑，“五爷，您还记得我。”

“在三哥那儿好吗？”

“好，三爷好，大家对我们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