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这么说，”宋玉章平静，“你有你的原则，我

孟静观察了他的脸，“真信？”

宋玉章仰面躺在床上，淡淡:“其实你说的也不错，这里不是谈生意的地方，是我想岔了。”

“也别说什么他叫你舒服，我没在床上把你舒服？宋玉章，这话你现在可蒙不了我，我知你在床上是个什么德……”

宋玉章静静注视了他，“不用，银行有钱，我是我，你是你，你别我，我也不你。”

孟静闭着睛忍了，双手扣住他的掌心将他压在床上，双住了他的膝盖将他固定住，“说话就说话，动什么手？”

“以后聂家的事你也别，他是他，你是你，明天我叫人去银行给你送三千万现金，我知你他借了这么多钱是不是？我给你，我不要你还，行不行？”

“说气话？”

孟静的话戛然而止。

“没说气话。”

宋玉章听他竟还公然地倒打一耙，重重地呼了几气，“你不答应就算了，放手，我跟你没话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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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章由他搂着，一言不发地轻叹了气，“我没往心里去。”

宋玉章扇了他一耳光。

那一耳光显然是没有留手，孟静脸上立即便到火辣的疼痛。

他喜宋玉章，可以说是宋玉章，并且只宋玉章，但叫他为了宋玉章，去将自己的脸扔在地上给人踩，那不可能。

“信。”

宋玉章膛慢慢起伏了，逐渐恢复了平静，他淡淡:“我信。”

可若是将脸给个死了的敌去踩，那他不如也给自己一刀算了，正好去地府再给聂雪屏一刀，以他心之恨！

孟静仍是不敢放开他，“我同聂家就算没你，那也是迟早要有一战，一山不容二虎的理我想你也应该明白，于于理，我都没有手相帮的理由。”

脚步声响起没几，孟静便追了来，他拉过宋玉章的胳膊，宋玉章回便又给了他一耳光。

“放手。”宋玉章气吁吁。

他忍了这么些日，可不是为了今天功亏一篑的。

孟静面颊上着了火一般，他拉着宋玉章的胳膊往里走，宋玉章兜脸又要再给他一个耳光，被孟静扣住了手，宋玉章不肯走，一脚踹了过去。

宋玉章嘴上始终同他生分，什么都不肯承认，但孟静心里知这一个月里，两人之间还是生了些分的，不用嘴上说什么，这东西两人心里都自己有数。

孟静低声:“你不要当聂雪屏是什么好人，他就是在利用你，实际老早就计划好要修建铁路，那草图一看得不是一天两天的功夫，他算准了我不会拿你怎么样，所以你来牵线搭桥他才顺推舟，否则凭他一个人的本事，就算廖天东答应他修那么一条铁路，我也有法让他修不成，你信不信？”

到底给你了什么汤了。”

孟静听他似乎真听去了，试探着慢慢放了手，宋玉章坐起了，并没有要同他再打一仗的意思。

孟静两条胳膊死缠着他不放，生生地把人往屋里拖，一直将人拖到床上，宋玉章又起来给了他当一掌。

宋玉章转就走。

孟静坐在他边，脸上是针扎一样的疼，心想耳光原来这么疼，他由脸上的疼想起自己嘴上的话，知那些话也伤人，嘴动了两，手掌搂了宋玉章的肩膀，“我方才气急了说胡话，你别往心里去，是我不好，不住自己的嘴，你要还想气，就再打我两。”

但若真要他咽那气，给聂家运矿，那也是绝无可能。

孟静了一气，又声:“除了帮聂家，别的事我都答应你。”

若是给宋玉章踩两脚，那还可以说是怕老婆，对男人来说，怕老婆并非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两人无声地在院里上演了全武行，孟静由于恪守“不打老婆”的原则，只防守不还手，宋玉章打了他几拳也懒得了，孟静这样，倒像是他在无理取闹欺负人一样。

孟静对揍人是经年累月的经验，对于挨揍的记忆可就久远了，如今温故知新，正是心如麻，只是本能地知不能叫宋玉章走了，走了就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