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气，“好吧……”算了，她还是自己憋着吧。

说来也不知是可笑还是缘分，孟焕章同宋振桥埋在同一个山。

宋玉章上了山，颇想将已经埋好的宋振桥给挖来鞭尸一顿，这自然不可能，只能偷偷过去踩一坟气。

孟焕章落棺土，孟静带着孟素珊和几个妹妹一人一锹土，之后跪拜烧香，全程都是鸦雀无声，及至最后结束，也都是安安静静，孟静上了香磕，撩袍起拜谢亲友，孟家的叔伯亲眷们也都是面淡淡地回礼，随后便接二连三地山去了。

宋明昭了错，怕宋玉章真不理他了，小声对宋玉章说孟家上关系都不好，主要是孟静不得人心。

宋玉章倒不觉得孟静怎么不得人心，看那些亲眷的面孔都是隐忍麻木，就知这些人恐怕被孟静整得够呛。

大家族不都是这样么？斗来斗去的哪有什么真，宋家不也一样？或许正是如此，宋明昭才额外地在意他，他得稍稍冷一冷宋明昭才是，免得再闹什么。

孟静最后来送宋家人。

当着宋明昭的面，他面平平一视同仁地致谢别。

两面都是彬彬有礼，宋晋成说：“既是一家人，就一块儿山吧。”

两家人一块了山，山途中亦是悄无声息。

山车辆已经在等，宋晋成要陪孟素珊回孟家，便同孟素珊一起上了孟家的一辆车。

宋齐远牵着宋业康要走，被宋玉章叫住了，“三哥，今晚让四哥去你那住吧，你们也好久没在一块了。”

宋明昭呆住了。

宋玉章看向他，温和：“去吧，四哥。”

孟静看着宋明昭失魂落魄地被赶上了车。

等宋孟两家的人都散得差不多了，孟静向宋玉章走了过去，他背着手目送着宋家的车离开，：“你这是在惩罚他？”

“这叫什么话？”

“他喜你。”

宋玉章偏过脸看向孟静，倏然一笑，“我以为你要生气。”

“气什么？气你招人喜？”

孟静这段时日真是瘦了不少，然而面要平和了许多，以宋玉章的角度来看，就是疯劲没那么外了。

“你到底应承了聂家什么条件，叫聂雪屏转投了你那儿，别同我说那些玩笑话，我不听。”孟静冷冷。

宋玉章笑了笑，“不如你先说说你应承了聂家什么条件？”

孟静转过脸，冷然：“商会主席。”

宋玉章神一动，孟静立刻察觉异样，“你……”他话未说完，便被不远车辆驶来的声音打断。

漆黑的车由远及近，稳当地在两人附近停，车的是聂茂，聂茂跑到后拉开车门，聂雪屏便从车里来了。

“聂先生？”宋玉章略微有些惊讶。

“小宋先生，孟老板。”

聂雪屏车后过来，分别同两人打了招呼，随后温和地对宋玉章：“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来接你。”

宋玉章微微一怔，孟静却是更地皱起了眉，他看向聂雪屏，聂雪屏正目光柔和地注视着宋玉章，孟静心中觉得不对，却是想不哪里不对，亦或者说他脑海中有一力量克制着不令他继续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