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正经路。”

沈成铎的差都被自己的牙齿咬了，冷汗淋漓：“歪门邪，谈不上吧……”

“不是说你经营舞厅赌场，三教九的人都认识不少吗？”

聂饮冰在沙发上坐。

“呵呵，”沈成铎笑了两声，“认识是认识一些，不过都是些遵纪守法的。”

聂饮冰：“我想让你帮忙找个人。”

“哦哦，二爷您说，要找什么人哪？”

聂饮冰说的已经有烦了。

田光耀真的是不堪其用，画了好几天没画个结果，说人得太好了，画来总觉得失了风采，聂饮冰一听这话就不对劲，问他是不是照着人画，田光耀这才想起自己原本的任务，顿时就支支吾吾了起来，待自己其实是照着宋五爷的样在画。

聂饮冰动怒了，顾忌到田光耀是聂伯年的老师，于是温和地警告了他，“看在伯年的面上，我不毙了你。”

没有照片，没有画像，聂饮冰每每描述，别人却总是一副听不明白的模样，无论他说的有多明白，那些人也总是一雾的模样，叫他看了就烦，他说的那样清楚，怎么就找不着呢？

“男人，得很英俊。”

沈成铎等着文。

“没了。”

沈成铎：“……”

沈成铎和气：“没什么特殊特征吗？叫什么名字？哪里人氏？还有年龄这些……”

“赵渐芳，二十来岁，东城人氏，”特殊特征……聂饮冰想了想，“他很会说话，脸上一个斑都没有。”

沈成铎再一次无话可说了。

一个二十来岁脸上没有斑又英俊又会说话的男人，这……这除了二十来岁，其余什么也没用啊？

沈成铎只能又问：“您找他，是，他是什么时候在哪失踪的呢？”

聂饮冰：“大半年前，在江州失踪。”

“为什么失踪了呢？”

聂饮冰看向沈成铎，他神淡淡的，沈成铎就不再问了。

“好，好，我尽力一试。”

沈成铎只能着接了这差事，难得聂家让他办事，他难不成还要推脱不成？

沈成铎要送聂饮冰，送到院门车边时他又想起来，“聂二爷，赶巧今天小宋少爷在楼上呢，要不您先别走了，咱们上去一块玩一玩，聚一聚？”

小宋少爷？

聂饮冰皱了皱眉，想起那个人的名字，“宋玉章？”

“是，是。”沈成铎欣喜，心想宋玉章果然同聂家颇，这聂二爷才刚回的海洲，彼此就认识了。

聂饮冰对宋玉章没什么兴趣，但三番两次地听到这个人的名字，尤其是田光耀竟说是照着宋玉章的模样在画，说起来那画上的人架倒是同赵渐芳很相似，聂饮冰脚步顿住。

聂饮冰很不喜田光耀拿宋玉章同赵渐芳比，上楼便带着的是打假心思。

赵渐芳风采过人，岂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比的？

“宋兄，聂……”沈成铎把‘兄’字憋了回去，边推门边，“聂二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