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是他毕业之日啊!就算不求学今晚陪伴自己,他也希望学能说句恭喜祝福的话。想至此,凌彦安在心中甩甩,算了。爷爷失踪是件大事,学现在肯定心紊,毫无心思掛念其他事。但,他有件事必须好好和学谈一谈。

再望向学,凌彦安有些迟疑地说:「那个,我找到工作了。以前一个读硕士的学和我关係很不错,为我牵了线,邀请我加他工作的实验室。」

顿了会,他再说:「在中」

萧济嵐侧首望向他,神是惊讶的。

两人沉默了许久,凌彦安受不了这尷尬的气氛,再:「我是觉得这份工作和我毕业的科系相符,薪待遇也都不错,所以在认真考虑。」

萧济嵐依然不语,别过,凌彦安看不见他是什么神。

「你什么时候要搬去?」过了一会后,萧济嵐回望他时,面无表地问。

你不挽留我吗?凌彦安非常想问他,甚至在脑海里已准备了一堆安抚他的话。现在科技发达,视讯短讯电话,能联系的方式样样不缺。他会周末常常北上与学见面,如果他能见他的话。等自己有了工作经验后,说不定能在北找到更好的工作。又或许,如果学告诉他不想让他走,不想与他分隔两地,他也能继续在北市寻找工作的。

但听见男人仅问他何时离开,凌彦安也只能回答:「如果我接受的话,七月中。」

总希望学能和他说些什么,但他依旧不语。一刻鐘已过,凌彦安拿起书包后,也不回地离开了公园。后不曾传萧济嵐的叫唤。

在凌彦安离开后的不久,载着萧父萧母的轿车缓缓驶公园旁街停,车后跟了辆安养院的救护车。在确切看见椅上的老人后,萧父萧母张不安的神,才得以消缓。

「咦?爸,您上穿的这是什么啊?」尖的萧母问,注视着公公上和安养院描述不尽相同的穿着。

半乾的毕业礼服在瘦老人的上显得过短,说明了寻获萧爷爷的人或许另有其人。

「这这是毕业礼服啊?是谁找到爸爸的?」萧父问,左右张望,希望盼得帮助父亲的善心人士。他们得好好谢谢他。

「是凌彦安找到爷爷的」萧济嵐魂不守舍地低喃。

又听见那人的名字,萧母尖声说起:「怎么哪里都有他?是你叫他来帮忙找的?我们不需要他的帮–」

一充满怒意的目光投向萧母,令埋怨着的她戛然而止。充血的眶中气瀰漫,萧济嵐从没以这光看过她。萧母被怒视后,有些熬不住地别过,闭上嘴。

全衣半乾了的凌彦安着凉风,面容有漠然。冰冷双拳揣于布料细緻的西装,丝毫捂不得,正如他的心。学于除夕夜再次现在他生命中,温柔地为他披上了好甜的外衣,但实底的冷淡到底还是无法令他到温。痉挛起的胃提醒了他尚未。抚了抚肚,凌彦安决定到住车后至便利店买碗最贵的泡麵,洗个腾腾的澡温温,再喝几罐冰凉的啤酒犒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