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雨的呼逐渐平稳来。

这是他们第一次在光亮的环境里发生关系，温雨还有些害羞。

贺沢则一脸自然地抱住她：“怎么了？”

温雨更贴近他一些，试图挡住自己的，她仰想了会儿，憋一句，“你为什么不脱衣服？”

“啊？”贺沢本没想到温雨在意这个，他动作比说话快，“我上脱。”

“不是，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贺沢脱得很快。

他常年参加各运动，每一块肌形状都恰当好，看上去匀称饱满，就是左边肋骨方的淤青有些碍。

他与她的上肌肤贴在一起，凑到她耳边撒：“次你帮我脱吧，好不好。”

次？

“……好。”

贺沢开始亲吻她的肩膀，似乎有再来一次的意思。

温雨忙说，“我去喝。”

“我也要喝。”贺沢似乎一秒钟都不想离开温雨，跟她后。

温雨递给他一杯温，好奇，“你对每一个跟你上床的女生都是这样吗？”

“什么！”

她一问，吓得贺沢没端稳杯，洒了一大半来。

贺沢连忙拿纸蹲在地上，有委屈地嘀咕：“我没和其他人没过啊一次都没有。”

“好吧。”

温雨有后悔问这个问题了。

她突然想起，只是突然意识到贺沢表现得太过主动和熟稔，没有任何为难的意思。

她想了想，顺着他说，“也是你那么喜阿岑。”

有喜的人还跟别人上床不算有德，但由于尚秋岑压不喜他，所以也谈不上罪大恶极。

贺沢想跟她，她也觉得很舒服，或许就是书中所说的“很合拍”？

她低看着蹲在地上的贺沢。

“所以，我们就是在互相帮助，对吧。”

她给他们的了定义。

“互相帮助”贺沢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意味不明的笑。

他之前大概猜到温雨不会想到其他方面。

毕竟温雨这个人，其实是有奇怪的。

一的时候，他还坐在温雨的后桌，大家在晚自习上都在兴奋地八卦喜谁或谁喜自己。

到温雨的时候，她了难得厌恶的神，“我不需要男生喜我，也不想喜哪个男生。”

此话一，大家都哇哇地叫。

有个男生上说，“你在装酷吗？好中二啊。难有很多男生追你？”

“对啊，还是你受过伤？”

“不是都没有。”她糊不清地答，面对不太善意的话语她只能尴尬地摆手否认。

不过也没人真的关心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生的史。他们更宁愿从温雨的嘴里知尚秋岑跟谁谈过恋，有谁在追她，她又喜什么样的类型。

温雨平凡的中三年里，只有贺沢认真地悄悄观察过她——她真的没有跟谁暧昧过，或产生过一丝好。

她的生活好像只有上课、看小说漫画、吃零，以及坐在艺术楼一楼的椅上等尚秋岑。

温雨知他的秘密，但是温雨的秘密不属于他。

贺沢只能说，“那谢谢你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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