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的表更加难堪了，他居然不敢反驳，只是懦弱地开，“我不是这个意思……”

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大家对社畜大叔很是不屑。

“又不是双，双不住才会忍不住在外面发，起、……只有一的男的居然还有脸说这话！”

“对啊对啊，而且只有一发也快啊，憋不住班之后或者上班之前在家一发，几分钟就完事了，双一起来，那是、、、还有都，双怕耽误时间在大街上发就算了，他起了不会找个共享一吗？”

“什么啊，那个大叔我知！他从来不用共享的！就是个喜被人的男！恶心死了！又不是双……白了……”

“哇……原来是这样，难怪他刚刚看城小帅哥的看得那么起劲，不会在心里意吧……”

…………

群众的议论声让大叔的脸一涨得通红，连看都不敢看季非，面红耳赤地嗫嚅:“小同志，你把份证还我吧……我真的不用教育。”

他连扣分都不觉得可惜了，尴尬得只想尽快离开这里。

季非拿着份证沉默了片刻，认真地看了看男人的脸，发现对方其实得并不难看，相反年轻时候应该相当帅气，只是眉间的郁和忧愁太，像是被沉重的生活压力压弯了脊背，习惯低弯腰，唯唯诺诺，肤因为失去保养，变得有些黯淡和糙，黑圈也比较严重，看上去面相不好罢了。

原来这背景的副本也有现实中的社畜狗吗，太真实了吧……

一想到以前为房贷掉的发，季非打了个寒颤，很严肃地住大叔的肩膀，“大叔，你在这里发的事实，我会酌扣掉你的信誉分，而且也要行教育。”顿了顿，在西装男人惊讶地抬起时，他有些羞臊地咬住，很不好意思地把睫垂了去，“但我的经验不足，还没、嗯、没过你这样的……所以，不知该怎么止住你的……”

“呃、我不……呃唔、我的意思是、我只是会起……”大叔结结地摆手，睛却已经直直看向季非的那黑狰狞的，重重咽了唾沫，声音沙哑地继续，“就、如果真的要教育的话，可以我的、噢、不……嗯，就是，对，我习惯叫，那里很……呃嗯……这样可以吗？”

哇喔，还是个老货。

季非在心里了声哨，嘴上却迟疑:“可以是可以，只是不知需要多久？”

大叔的咽得更快了，两直发，“这么的、肯定很快……一来就会的、太大了……”

他喃喃自语，没好意思讲自己本没经验，这么大年纪了，之前一副看见大就走不动路、小发的样，现在却讲没被玩过，不知自己的承受能力和发速度，那样太不要脸了，他说不。

于是他呐呐地把挂在小上的脱来，仔细叠好放在一边，然后光着局促地站在季非面前，半晌才恍然大悟地跪来，盯着小城的大不停吞咽唾沫，都哑了。

“小同志、你这真的蛮大的……颜也好正、比我见过的还要黑……一只手都握不住了、嗯唔、好咸好，是刚才那个小哥儿的……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