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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回忆中。

他那位寡嫂又遭了二位辈好一顿责罚，在园里关了三月的禁闭。

当然不意外的，宋三娘也没能嫁侯府，了那第四尊神像。

他的母亲与姑母，总能这样准的挑一个如一辙的林夫人。

他躺了几天，刚养好上的伤，就着掌印翻了墙府，奔向老相好的温柔乡。

林府丢了一个孙，他林晏成了新的孙。

这份回报，也理所应当由他和兄平分着支付。

至于那位宋夫人，他再也没有见过。

可现在已经是记不清多少次，林晏再听到便也只剩不所料的厌烦。

他享受了双倍的母，便该拿全去回报。

可现在只剩他。

不，拿全也远远不够。

陆夫人尖声：“这么多年，我们连门都不敢，生怕毁了林府的清誉。我这辈为了养大你们兄弟，我付了多少。我从前如何教你的？你哥是如何教你的？你这样对得起你哥吗！你竟敢对我这样说话！这样的丑事！”

从姿到气质都跟那两位年的夫人一模一样，好似一个年轻了许多岁的母亲。

就为了他这多看的一。

林晏平静的听着这一番绪激动的辱骂，似笑非笑的勾着角，噼里啪啦的板好似没落在自己上似的镇定，着笑应声，“是对不住，谁也对不住。我活着便是对不住你们二位。”

林晏却有双份要孝敬，一位母亲，一位姑母。

宋夫人面大变。

惩罚落来，照旧也是双倍的，教也是双倍，一切都是双倍，连挨骂都是两位一起骂，原本打十，一个累了，总有另一个上。

那一顿家法打的虽然狠，但对早被打习惯的林晏来说造不成什么伤害。

这样一句话，林夫人第一次说的时候让林晏愧疚至极。

此等义举，林晏想破了脑袋，也不知该如何回报。

林夫人重重一个耳光打在他的脸上，“我林家清白传家，生你这样的孽，实为门之祸！怎么当年死得不是你呢？早知今天，我南渡之时就不该，不该拿你换了自己的儿。”

林夫人更是在南逃的路上，在仅有的车不够装所有人的况，舍了自己的幼换了兄的儿。

躲在孙后面，她们容许次个不成的混账。

她们双倍的好，总好得让林晏想要逃。

儒家重孝，旁人只有一位母亲要孝敬。

原本还好，这双份的母会平摊给他与兄两个人。

被抬祠堂时，他远远的看着门廊立着一个年轻的女人，她一的素白，掩面而泣。

满的玩世不恭，“娘，你呢？姑姑呢？你们又算什么？”

林晏推开怀中人，抚了抚眉心，“可我想见的人不是你。”

端详着前的故人，林晏眉倦重，忽的一笑。“你也死了吗？”

宁安候府这二位夫人都是远近闻名的节妇，陆夫人先守了多年的活寡持林家上多年，等自己那个心多的丈夫一命呜呼，孤儿寡母艰难度日，要守着贞洁拉扯大两个儿有多辛苦不必再提。

总在这时候，她们才空前团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