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谢成陨看这反应就知对方肯定明白自己觉得他在骗自己。

齐衍泽看着自己，谢成陨在他的脸上看到了几分委屈，他就这样地盯着自己：“所以你昨晚是故意的，你还要我对吗？你不是想要吊着我。”

“我吊着你我会把你送到这里来，还在这里陪你一晚上吗？”

对方付了能给的一切，而他也让对方尝到了自己当年受过的屈辱，或许这就够了，再继续去除了两败俱伤没有任何好，更何况他从来都没逃离对齐衍泽的，只是把他埋葬了心底，这颗毒药的时效比他想象得更加可怖。

会儿比已破败不堪，这达一年多的折磨两个人都没什么好受的。

“真还是装？”

“如果我说是呢？”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齐衍泽突然把埋在了自己，随后手地箍在了他的腰上，没一会儿谢成陨就觉得自己衬衣像是被温的泪给濡了，“我真的该死，对不起。”

齐衍泽侧过了，眶有些泛红地盯着自己：“昨晚你一直在。”

“我其实这一年多已经没想过他了……不止这一年，我其实很久没想起他了，除了昨天。”

“我只是想让你知，那一刻我有多难过。”

“……好多了，只是还有。”

齐衍泽本来就没什么血的脸变得更加煞白。

“谢律。”齐衍泽捞开被就要床。

“说这些都没用，因为再重复一万次你也会这样，因为你心里对他的恨没有散去就永远会无视别人给你的去选择带着仇恨活去。”

“嗯，希望你能一直保持。”

“齐衍泽。”谢成陨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严肃，“都说事不过三，我在你的上已经跌倒过两次了，再有一

他垂着，像是接受凌迟地等待一个答复，结果没有等到任何话语，等来的是脸颊上的温。他僵了一秒，随后抬起瞪大了睛，没想到谢成陨亲了自己。

“你来看我是还想吊着我吗？”齐衍泽垂了眸，整个人气质一有些颓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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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对不起。”

“……我很恨你，恨到甚至想……没什么，但是一秒我更恨我自己。”齐衍泽回握住了谢成陨的手，谢成陨只是把这些话原原本本还给了自己他都如此受不了，那当是他说的那些话让当时如此他的男人听了又是什么觉，“如果能回到过去，我真的很想扇死自己。”

“嗯。我想问你，昨晚上听到那些话的时候你是怎么想的？”

齐衍泽抬起时，角都还是的，谢成陨其实也不是第一次见齐衍泽哭了，上一次哭还是在自己家门，那会儿对自己来说齐衍泽的哭就像鳄鱼的泪，不过只是逢场作戏，在发生了这么多后再次见到对方的泪，这心境一变得不一样了起来。

谢成陨一说完，就看见齐衍泽一秒焉了去，他伸手轻轻握住了齐衍泽的手，今天才注意到上面还有多恢复了的结痂的痕迹，很浅很浅不仔细看都已经看不到了，估计是每次发病时自己掐来的。

“……那你能吊我一辈吗？”

他在医院的病床边睡了一宿，第二天一大早去卫生间洗了一把脸便去医院大门外买早饭了，等他再倒回来时看见齐衍泽正拽着一个护士，面容虽然憔悴但整个人十分张，一直不停地有些神经质地问着送自己来的人在哪，护士小姑娘面对这况显然十分为难，只能尴尬地一直说着不好意思不清楚。

“躺着。”谢成陨走过去，把装了的袋放在了一边的柜上，“现在觉怎么样？”

换以前他有一万手段让自己和谢成陨在一起，可现在他怎么敢……

“都过去了，我也不想再提了。”谢成陨过了半晌还是伸手了他的，齐衍泽得到的代价已经足够多了，更何况在昨晚他就已经想得很明白了，他侧过坐在了椅上，“衣服都被你浸了。”

齐衍泽几乎彻底放弃了，如果没有听见两个人能继续去还看得见希望，起码还能等谢成陨玩腻他，现在听见了什么可能都没有了，昨晚那愤怒和骨髓的羞辱又涌了上来，但是他这一刻却觉得自己是真贱，贱到别人把他当玩了还上赶着送。

“你不是让我吊着你一辈吗？”

“齐衍泽。”谢成陨拎着豆浆和包在门轻声开了。

男生拽住护士的手一秒卸了力，护士转过看见自己说了声抱歉是来说院事项的，代了一让自己待会儿签个字赶忙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