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认命似地叹了气：“我会尽量的，也希望你能走来。”

………

一顿饭吃到后面气氛已经有些压抑了，齐衍泽似乎兴致不，也没再开说什么话，睡觉前也只是小声地给自己说了句晚安。

凌晨两自己因为渴，来倒路过客房的时候，看到虚掩的门里还亮着灯。他以为男生没睡，本来想开问一句，结果却发现男生侧躺着并没有在玩手机。

谢成陨犹豫了两秒，还是推门去轻手轻脚地给他关上了灯。

第20章 过去

齐衍泽了一个梦，梦里四周一片漆黑，他跪在地上埋着混都在发抖，狭小仄的室只有无尽的黑暗裹挟着他的神经，铺天盖地的叫嚣着要把最后一丝理智也给摧毁，痛苦压抑沉闷崩溃在密闭的空间里刺自己的，连逃避和藏匿也无可寻。

起初他还会撞门，疯狂的磕，机械式的歉，到后面麻木被幻觉替代，黑暗里官被剥夺让他开始分不清现实与梦境，无数次前闪过的画面都变成了被吞的那只仓鼠，就像老式录像机的断带，黑白的星和停顿，一帧一帧在捕吞咽的过程中来回倒放，连挣扎的动作都像是被放到了最慢的速率，研磨碎了的着人反复品尝，同时伴随的就是那些神经式洗脑的话语。

“我是你的衍泽，你的人才会让你看清什么叫弱的社会。”

“你的价值不过是成为让爸爸满意的商品，是爸爸给了你现在所能享受到的优渥的一切。”

“你和其他同龄人不一样，你有优越于他们任何人的外貌和智商，你得学会利用和伪装。”

“如果连这成绩都不到，不是蠢是什么？”

“你应该学会不择手段去获得任何你想要东西，明白吗？”

他面扭曲地跪在地上哼哼，努力想要摆脱这些幻觉和话语，于是只能一拳一拳用手砸向自己的脑袋，甚至记不清过了多久一直到幻觉快消失脑袋剧痛，连咙里也发带着痛楚的压抑闷哼，手才因为崩溃和神的疲惫又无力地垂手去，反反复复陷这样的死循环。

就像一个不断在重复播放的视频，直到他缩在墙角意识涣散的自言自语，整个人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脱线木偶，睛里只剩泛着的血丝，看着诡异又可怖，在黑暗里神已然达到了临界的边缘开始摇摇坠。

………

他已经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门才突然被打开，外界带来的光亮有一瞬的刺，他却坐在地上一动未动，神经还停留在那个封闭狭小的空间里。

“这几天好忙，你又犯了什么错吗？”男人扯了扯领蹲了，轻轻安抚着自己的肩膀，“都结束了，先来吧，发抖发得好厉害。”

他看着男人，似乎停滞的脑才终于开始缓慢的转动，只是嘴嗫嚅了半天只声音嘶哑地叫了一句发音别扭的爸爸，这一句爸爸叫来后他似乎才意识到一切都结束了，他抓着男人的手臂就像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再次开时声音里是止不住的恐惧和哭腔。

“我错了爸爸，我错了爸爸，我错了我错了……”

“没事的。”男人搂了搂他的肩示作安抚，“说说看，这次是犯了什么错，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