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的芳香。

端嬷嬷笑着解释：“皇上重娘娘，特特吩咐务府派人将这殿中的墙以椒和泥涂了，取多多福之意。这泥中掺了杜衡、甘松、丁香还有细辛，床榻这边的墙面，皇上叫人用的是龙涎香，老扶娘娘过去，娘娘便闻味有些不同了。”

顾窈扶着端嬷嬷的手到床榻前，果然是一熟悉的味。不过因着屋里还有其他的香气，倒也和承佑帝上那香味有些许的区别。

顾窈在大红绣着鸳鸯戏的褥上坐了来，伸手摸了摸细的绣样。

端嬷嬷笑：“娘娘随老来。”

顾窈听着，便起跟着端嬷嬷到了屏风后。

只见雕刻细致的红木衣架上挂着一正红百金线缂丝嫁衣。正红的缂丝，金灿灿闪动着光泽的织金丝线，样式、光彩熠熠、奂。

一旁搭着的红盖也是缂丝制成，上绣鸳鸯，四角的苏各缀了一颗东珠。

还有脚踏上放着的一双红金线并莲绣鞋。

饶是顾窈因着今早端嬷嬷的一句话心中隐隐有几分准备，此刻也被前的这些东西给吓着了。

她动于承佑帝对她的一番心意，可更多的，脑海中还是闪现“逾制僭越”四个字。

“我只是妃位，岂能”

端嬷嬷像是早预想到她会这么说，顾窈的话还未说完，端嬷嬷就：“这是皇上的旨意，娘娘要抗旨不成？”

“再说了，今晚这昭除了娘娘和老们几个外，里里外外都是皇上派来的人，皇上既敢叫娘娘穿，就绝不会叫娘娘置于险境。”

“皇上如此重娘娘，娘娘可莫要刚便拂了皇上的好意，惹得皇上动怒了。”

顾窈听着这话，心中思忖了片刻，到底是听话的换上的吉服，将一正红百金线缂丝嫁衣给穿上了，然后，盖上盖，由端嬷嬷扶着到床榻前坐了来，随后手中被了一颗苹果，清清凉凉的，却是不能叫顾窈脸颊的度消散几分。

顾窈端坐在床榻上，前是一片红，她的心中惴惴不安，不知是因着羞还是因着害怕，她悄然握了手中的苹果。

不知过了多久，殿外响起一阵脚步声，接着有太监尖细的声音传了来：“皇上驾到——”

顾窈的心一提到了嗓儿，也跟着绷，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透过红的盖，顾窈见着一个熟悉的影从殿外来。

然后，朝着床榻这边走了过来。

透过红的盖，顾窈见着他一步步朝自己近，张的连呼都几乎停止了。

“皇上，拿喜称挑起娘娘的红盖吧。”端嬷嬷福了福。

“嗯”承佑帝嗯了一声，拿起托盘里的喜称，缓缓挑起顾窈上盖着的红盖。

四目相对，顾窈心中一阵慌张，脸颊也跟着红了起来。

盖是一张国天香的容颜，乌黑的发像是绸缎一般，一双眸羞带怯，目盼，因着张女红微张，在红烛的映衬多了几分媚之意。

灯看人，人还是的这般不可方，承佑帝定定看了许久，才声：“拿合卺酒来。”

端嬷嬷听着这话，连忙应了声是，亲自走到桌前端了一个大红描金托盘过来，托盘上放着两盏酒，酒杯为金，上缀着红的宝石。

顾窈见承佑帝拿起其中的一只酒杯，朝她递了过来，心中莫名一，不知该不该接。

合衾酒，可是夫妻成婚才喝的酒，顾窈不是个胆大的，穿上这大红百金线缂丝嫁衣本就很是不安，见着他竟要和她喝合卺酒，这份儿不安自然愈发烈了几分。

许是看顾窈的心思，承佑帝轻轻一笑：“怕什么，窈儿怕皇后更胜怕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