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门前，纸鬼白照常叮嘱恶妹妹好好休息。

“小黧，你是个听话的好孩吧？如果今天你还不听话，回来我就会继续罚你。会比……没收你的翅膀罚得更重。”他非常平静地盯着她说。

‘翅膀’就是她的法披帛，能让她飞起来，所以是翅膀。

纸夭黧没有回复他，面无表地低着，盯着自己的手背，像是在回避他的视线。因为他又要一个人门，不带上她，所以有些闹脾气。

“我说真的。答应我？”他跟着低脑袋，将脸凑近她，行跟她对视：“我想我应该说得很清楚了，单纯讲理讲不通，我就会动手。小恶，这是你自己的，不惜，吃亏的就是你自己。既然你自己也说你不是什么小朋友了，那就应该不用哥哥整天盯着了，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吧？”

“当然不用你盯着了。”她开了，但因为被小看了，更生气了。

纸鬼白倒是想一直盯着她看。可惜得门。

他不止想看，还想立刻跟她来个吻，要个离开家之前的告别吻什么的。虽然以前没有分开过，但像这样难分难舍的离别，以及她所表现来的若有若无的幽怨，也让他很有觉。

问题是，他能亲上去么？

他还真不确定。再观察一段时间……再让她缓一缓。

那就还是先忍耐一，单纯亲脸。

他亲了上去，将嘴印在小恶艳的面颊上，越贴越，搂着她的肩膀，将她亲倒在床。这她终于愿意看他了，表很吃惊。

“等我回来。”他撑起，依依不舍地对她说，在忍不住更多事之前，激活空间法，原地消失了。

回家后，却见到了远比昨天更糟糕的一幕。

小少女躺在地板上，双目闭，面苍白，是血泊，像朵玫瑰一样盛放。这一天她穿着白裙，但是已经完全被染脏了，布料饱了她的血，变成了红。

纸鬼白又惊又怒又惧，第一反应是她遇害了。第二反应是她尚在，说明她还没有死。她真的死了，是没有尸的，会直接血，什么都不剩。

一复活他就传送回家了，对于她来说，二人只是一日不见，但是对于他来说，却是已经过去了一个月。闪到她边的同时，红瞳瞬间亮起，行各项信息的检查和读取。检来的结果非常不妙，她奄奄一息，命悬一线。

左手利甲变，划一寒光，割开右手手腕。他的血是世间最神奇的药，能够为她续命，让她的一好起来。

但是却并没有血来，因为他的伤几乎立刻就自愈了。他意识到这样是行不通的。如果要喂血，得先压制再生能力才行。他有一半恶血脉，所以拥有极其恐怖的愈合能力。

于是他想到了能够阻断自愈的神剑，慌张用神剑割断血，却见伤还是以可见的速度慢慢复合了。在彻底自愈之前，他扭转神剑，切换至匕首形态，将刃尖对准伤，用力手腕。

刺去后，便不再来。

这回果然有效，刀上的血槽立刻变成了红。

他掐住她的脸，手指，迫她张开嘴，血顺着刀面的引血槽，源源不断地淌而。

她濒死时的痛苦，被神剑刺穿的痛苦，双重迭加，都无比清晰地留在他上，导致他面瞬间陷惨白，神有些恍惚。他这才意识到原来被神剑刺伤，痛苦会被放大到这程度。以此剑自刎那一日，他完全关闭了知觉，倒是不觉得疼。

若是这样的话，他心想，有朝一日若是必须杀了她，无论是以什么方式，最好都别用这把剑。万一了什么问题，她绝对会死得很痛苦。

他不希望她到难受，就算是要死，也想她能够舒适地死去。如果不能一起活去，那么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她能够好好安眠，舒服面地离开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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