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鬼白心中忽然一动。

瞳孔颜缓缓转红，仿佛注了鲜血，放猩红寒光，红光微弱，却不容忽视。在昏暗的房间里远远看过去，宛如凶兽苏醒，蛰伏在床上，死死盯着怀中的小女孩，令人不寒而栗。

他已经切换状态，从龙瞳，切换到恶之瞳，所以才会呈现这般如血嫣红。这双睛，连通了虚空中的那无数双睛。那些不可见的瞳随着红光一并复苏，同时睁开了眸。

这些睛成为监控，悄悄拍了前这一幕。

被哥哥吻了的小恶。保存。

偷拍得很自然，几乎到渠成。

这样也给他带来了奇异而隐秘的快。报复心得到了满足，之前被拒绝的怨气得到了释放。还获得了一张新的藏品，往后亦可回味。

当初明明是她央求他，要他牵着她的手别松开，现在却连抱都不许抱一了。这夜以前还跟他在这张床上亲，声声说他，刚才却缩得远远的，背对着他，逃避和抗拒的姿态。

但是他偏要抱。不仅要抱她，还要跟她接吻，把她得漉漉的。

而后纸鬼白又垂脑袋，继续同恶妹妹接吻。

监控依然开着，改成了动态的录制，将接来发生的一切成视频，存在睛里。

他伸，在她的上来去的，徘徊许久，尽舐。够了，掐住她的脸，让她正对着自己，用撬开了嘴和牙关，探去缠吻。

也许是还在偷拍的原因，这次他故意吻得无比狼藉，任津溢嘴角。

故意闭上，伪装成两人皆闭着沉醉于接吻的形，而非他一人的独角戏。

故意将她的到自己嘴里，又分开嘴，向睛们展示她的尖从他腔里退来，跟他的贴着，慢慢缩回自己嘴里的景，仿佛她也主动伸了一般。

亲吻的同时，还能补，这是除了血之外，最快的补方式，经常跟他接吻，她的也会越来越好，说不定真能活到成年那一天。所以他这是在保护她，不是欺负她，占她便宜。就算是为了活去，她也应该多跟他亲才是。谢就不必了，他是她哥哥，理应照顾她。

没有他，她本没办法活去。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他会跟以前一样好好关照她的，细心察、无微不至——赤直白、亲密到底。

不比当面撒谎要晚安吻时，心怀歉意，这次他毫无罪恶和愧疚，反倒只觉得自己委屈，只能趁她睡着这些事。

他等不到她慢慢接受他了，前一天还在卿卿我我，怎么可能这么快刹得住车，还是想要来越界的接。哪怕只是偷偷摸摸的也好，心很迫切。

更别提这事他以前也过，小恶反正天天都是要睡觉的，偶尔他也会在她睡着之后上床，在不吵醒她的前提，继续找她玩，到亲蹭。醒来她就算知了，也不会生气，只会嗔着埋怨他不醒她，害她一直睡着，什么觉也没有，没有一起享受到。她也喜跟他亲。

更可贵的是，她很诚实。想要就是想要，不玩拒还迎那一。

纸鬼白微微跪起，留空隙。被里的手撩起裙，探去，在肌肤上肆意游走连，这里摸摸，那里，手底是令人印象刻的与柔，比更细腻。

没有经历过风日晒，活在他影里的，当然是最贵的了。

“很快就会让你重新回来的……等我杀光外面那些碍事的杂鱼，就会让你重新回到我的影里。”他心想。

拽裙摆之后，他用尾勾她的，同时抬手匆匆脱了自己的。被褥因为动作起伏耸动，像是波涛一样，但听不到浪声，只有布料的声响。

纸鬼白将自己褪的短踢到了被窝，踢到纸夭黧的小短够不到的地方，一手从尾尖接过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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